姬澡雪邪恶一笑:“谁啊?”
“我、我不告诉你!”
缉熙回身,一脸奇怪:“你们嘀咕什么呢?”
宁司百药冲他吐舌:“女孩子之间的秘密!”
他眼皮跳了跳,捂住耳朵一跃跳上最后三层台阶,离她们远远的。
姬澡雪继续八卦:“他?”
宁司百药:“我不想找死。”
姬澡雪难得一顿,指着冶山盟:“他?”
宁司百药:“长兄如父!”
姬澡雪指向了冶海誓:“他?”
本来就是逗逗宁司百药,外加八卦一下,恐怕小姑娘也没有喜欢的人,她寻找最后一人,环视一圈,居然没看到斯弗。
此时,五人已经到了贴助公函上标注的交接处,厢房上挂着无客的牌子,显然是对方还没来。
缉熙道:“我们先进去吗——咦?斯弗哥呢?”
冶山盟道:“他去问事,我们进去等。”
宁司百药拐着姬澡雪先一步进去。
楼下惊堂木时不时一拍,冶海誓每次都冷不丁被吓得鬓发竖起。姬澡雪看到好几次,心中憋笑。
宁司百药打开靠大堂的窗户,正正好可以看到说书先生正面,见他摇头晃脑道:
“影妖稀少,不常害人,可此次自侠村之事,却是骇人听闻。
“起初是有人离奇死亡,未曾起疑,而后便是自侠村孙二龙大婚之事。
“据推测,当时的影妖应当附身在新娘身上,待孙二龙进门,当场便被勾去七魂六魄!但十分奇怪的是,这影妖只杀男不杀女,那新娘回神之时,不明状况,只见夫君趴在地上双目无神,一摸已经断气,吓得昏死过去,因伤心过度,此后搬离了自侠村。
“当时还不知是影妖作祟,只以为是新郎暴毙身亡。至于如何得知,诸位不妨猜上一猜?”
楼下嗡嗡哄哄,七嘴八舌。
只是有人不乐意了:“先生别卖关子了,快讲吧,我又想听你讲,又要赶路,急啊!”
说书先生连忙抚须笑道:“好好好。照顾一下这位兄台,我便继续往后讲。”
说罢,又是一拍惊堂木。这回看得见,冶海誓恐怕最好了准备,没有被吓到。姬澡雪视线转回说书先生身上:
“新婚之事后一天,有个光棍竟在野外惨死,与新郎死去模样一般,这又是一条人命。奇的是,第一件事发生时竟然无人知道,而到了第二个人,才有几位村人告诉村长。
“村长赶忙联合信息上报珐骅处,求有志之士接贴助。但在写上犯了难,人是死了,妖却没有见到,那到底怎么写呢?
“要么说童言无忌,如似真言。有个小童看大人们犯了难,怯生生说:‘我们看不见妖怪,是不是它藏起来了,叫藏妖吗?’
“会藏起来的妖很多,但多是混在人群里以人的样子,但如果脱离人躯,原形毕露定会被人看到。究竟是什么妖现了原形还看不见?
“这么一商讨,想起三年前的传闻,村长又去翻新皇规定家家户户都要有的《妖怪物知》,翻到影妖那一页,上面写——‘影妖,多寐行,白日隐身,来无影去无踪。善物,不伤人。’
“虽然后面写了不伤人,但已经没人相信,最终在贴助上写下了影妖。
“只可惜村长漏想了一点——世人对影妖的了解知之甚少,几百年来,掰着一只手也能数清,谁也不敢擅自冒险,加之是善物从恶,更是大恶之物,于是,贴助半月之久无人敢接。据说这期间,影妖夜夜作乱,自侠村人心惶惶。
“要说最近一次影妖出世,当是三年前,皇城富商汐公子一案,岁行客问世第一事,不少人都期翼她能听闻此事,前来解燃眉之急。
“不过,世人英雄千千万,能人异士频频出没,我们也不必把所有期待放在一人身上,英雄当辈出!这不,一刻钟前,珐骅榜上关于自侠村的贴助就已被人接走。”
说到最后,说书人像是早有预料,慢下了语气,立刻有人激动地打断了他,问道:“可知是什么人?”
说书人捋捋山羊胡,朗声大笑道:“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茶客们纷纷哎嗐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