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知道,你不是不来。”
“你只是来晚了。”
陈远山低下头。
没有回答。
因为他不知道怎么说。
他这一辈子都习惯了一个人扛。
习惯了遇到问题先解决。
习惯了把困难挡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他以为。
这就是保护。
后来。
陈知遥第一次参加比赛。
需要去外地。
她兴奋了一整晚。
把比赛资料整理了好几遍。
她跑到父亲面前。
“爸爸。”
“我可以自己去吗?”
陈远山正在看资料。
头也没有抬。
“不行。”
女孩愣住。
“为什么?”
“外面不安全。”
“可是别人都自己去。”
陈远山皱眉。
“别人是别人。”
“你是你。”
那一刻。
陈知遥第一次觉得。
爸爸不是在保护她。
爸爸是在不相信她。
她生气地回房间。
狠狠关上门。
而客厅里的陈远山。
却盯着那扇门。
久久没有说话。
夜深以后。
李清漠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