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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开往远方的车票（第17页）

陈远山才赶到学校。

自行车链条坏了一半。

裤脚全是泥。

头发和衣服都湿透了。

他冲进教室的时候。

第一句话不是：

“遥遥，对不起。”

而是：

“你怎么不知道找老师？”

小女孩愣住。

眼里的期待慢慢消失。

她小声说：

“我等爸爸。”

陈远山张了张嘴。

想解释。

想告诉她：

今天铁路出了事故。

一辆货车晚点。

他帮忙抢修。

手机又坏了。

所以才来晚。

可是最后出口的，却变成：

“以后不要这么不懂事。”

“一个人在这里等，多危险。”

小女孩低下头。

没有说话。

那天晚上。

陈远山坐在客厅。

看着女儿睡着的背影。

很久没有动。

李清漠走过来。

轻声问：

“你为什么不跟她解释？”

陈远山沉默。

许久。

他说：

“孩子不用知道这些。”

李清漠看着他。

“可是她需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