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林中的深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姬澡雪刚要躲,意识到这里是过去的记忆,躲什么躲。既然想到了这点,她就大着胆子往里面走。
朔晦恐怕也仗着自己在晚上游刃有余,迈着小腿静悄悄过去。
深处有人低语,似乎是一小堆蹲在一起窃窃私语。朔晦走的很近,那处现出几个模糊身影,看不真切。
姬澡雪听力向来好,离得远也听见了。
“大哥!干吧!”
“干!干什么干!天天就想着干,不谋划一番你等着找死啊!”
“那、那是什么谋划?”
“二龙,咱们得有个理由顺理成章。”
二龙?
莫非是那个孙二龙?
“这样,我统计了村里父母早死的姑娘,这些好下手,不少几个,兄弟几个分分也够数。”
“她们寡,我们也孤,绝配啊!”
“嗐,你以为好搞啊,我之前找媒婆说亲,那些姑娘一副贞洁烈女,高傲着呢,看不上咱们这些光棍。”
“啥呀,她们也是光棍好吧!”
“我一定要搞到手,没个婆娘在家,哎呦喂,这天天晚上都难受。”
“滚犊子,你上次发昏干了头母猪,别以为我没看到。”
“也不知道找个人,我上次就找的那个文人骚客。人就要上人,猪才上猪,你就头蠢猪!”
“贺仪?他又不参与我们,人清高的很,比我们多读过几年书,底线老高了,不和我们土蛋子玩。但是兄弟,教教我,他怎么同意你的?”
“同意?我还需要他同意?得了吧,一个坡子,把他腿折了,摁在床上绑起来。读书读久人身子骨没咱们天天干活的硬朗,那地方还嫩,越是挣扎越是紧,不比女人差。你这么看着我作甚,有婆娘的都干的了,我没婆娘怎么不能干!”
“牛,佩服你啊。商议完我就去试试……”
姬澡雪站在阴影里,看似一动不动,眼睛里的瞳孔却猛然一缩。
朔晦捂着嘴,扶墙一阵一阵无声干呕。她仓皇跑回去。
场景也随之转化。
小屋里,黑影抱着身体缩成一团。
月色华照,轻描颜色,姬澡雪借着光,看清了她的眼睛。
重瞳的双目里,一只猩红的瞳仁正闪烁悲哀的泪水,挨近的黑瞳寂静无声,仿佛明灯硕影里道诉不尽的忧愁。
“为什么……为什么……”她一直喃喃,“为什么……为什么……”
犹如困兽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