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质疑你,我就是……担心我们以后。”
朔晦哽咽了下,道:“……所以你的以后里不打算有我吗?”
“不!不是!”
“那就别推开我!我们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你觉得我能随便放下你吗……双亲去世后,我也就只有你了啊……我以为就要有个坚不可摧的家了,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出这种的话……”
“不是的阿英!我也很开心和你作伴!我、我就是有些忐忑,我怕你哪一天不要我了。”
“那我和你说清楚!我叶英这辈子!要和大朔晦永永远远在一起!直到我寿命结束!”
说到这,朔晦身体微微颤动,姬澡雪蹲在她旁边,想摸摸她,但是摸不到。心道:朔晦怕是隐瞒了诸多……光是如此也不能当下立断,再观察。
时间慢慢过去,完事的二人终于想起来做饭。
大朔晦在灶下添柴,朔晦帮阿英打下手,一副其乐融融。
姬澡雪就在一旁一直看他们嬉嬉闹闹到晚上,才恍然发觉时间过得真快。
阿英哄睡朔晦后,没有和大朔晦再做,二人安安稳稳地搂在一块睡下。
夜晚,周围一片安静。
姬澡雪在院里转了十几个来回,各个角度赏了个全面的月,只不过她不知道此时具体是什么时候,月亮这么圆,估摸不过初一或十五。
她转身时,朔晦不知何时打开门,静静站在门口,本就黑漆看不清,忽然间看清了,不免被吓了一跳。
突然间感同身受冶海誓,姬澡雪尴尬地失笑一声。
朔晦晃晃荡荡走出去,一副神游在外……标准的梦游。
姬澡雪连忙跟上,回头再看,场景已经离开了自侠村,来到一个山多树多的地方。
她一头雾水,心想:大朔晦的心境为何会随着朔晦的行径而改变?
好不容易看见一间房屋,朔晦径直从门缝挤了进去,还未等自己跟上,一声被掐断的惨叫声便钻进耳朵。
这声音听起来不像朔晦,姬澡雪以为是她吓到了这户人家,刚想进门瞧瞧,门又嘭的一声大开,朔晦抱着头跌跌撞撞跑出来,眨眼间,身影隐没在林木间,不见了。
姬澡雪心下叨叨疑惑,转头看向屋内。
床榻之上,一个老人身躯大张,脸色苍白,双眼空洞直瞪前方,张大嘴巴。
姬澡雪又是一惊,上前查看,竟然是死了。
而这死的模样,分明是被吸魂而死。
她忽然有了不好的猜想:难不成一直以来吸食人魂的是朔晦而不是大朔晦?可大朔晦确实是受到了灵魂怨念的污染无疑,朔晦却是正常。
正思虑,眼前场景又倏地哗然一揭,她已然回到了自侠村,只是不在那间小院中,而是树林的缝隙里。
朔晦正靠在角落里小声抽泣,姬澡雪慢慢走过去,听见朦胧的声音道:“呜呜我不想……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想……呜为什么总是这样……”
她呜呜咽咽很久,姬澡雪听着越来越不对劲。
难不成朔晦经常晚上出去吸食人魂?如果每次都像这次一样去深山老林里,人烟稀少,要想发现很难,如果都是老人家,那更难。
本来人老就容易死,突然死了也没什么可疑,可能有些儿女指望着他早点死,根本不会计较或者想那么多。
她重新审视朔晦,月光照在她黑漆的身躯上,多么渺小,多么微不足道,还是无法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