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烟以为他要去厨房,便自顾自往院门走。谁知她走到门口,辞野也跟了过来。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院子
骆烟忍不住回头:“你这是干什么?”
辞野唇角微勾,垂眼看着她,含着不明意味的笑:“没看出来,你对舍友的占有欲还挺强?连出门都要管啊。”
“。。。。。。”
骆烟被噎了一下,解释:“我前脚说要出去,你后脚也出来了。我问一句,很合理吧?”
“单纯凑巧。”辞野从她身边经过,语气欠揍,“我呢,也是有夜生活的人。”
骆烟对此却是深信不疑。
辞野怎么看都不像清心寡欲的人,整日声色犬马倒比较符合他的性格作风。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停车场。
果然,路灯底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旁的人抱着胳膊,显然已经等了一会儿。
看见辞野,他直起身,张口便抱怨:“毛病吧你,出个门还得让人来接?”
骆烟的车恰好停在旁边。她循声多看了那人两眼,忽然将眼前这张脸和高铁站那天的身影对上了。
陈昼。
这时,陈昼也注意到了她。
准备骂辞野的话到嘴边,硬生生憋了回去。
“卧槽——?”他尾调上扬,两个字完美表示出了从思索到疑惑再到惊讶的一整个过程,“骆烟!”
毕竟是高中同学,被认出来,她不好意思置之不理。
走上前,脸上已经挂上了礼貌的微笑:“陈昼,好久不见。”
旁边的辞野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你怎么来西宁了?住未迟啊?”陈昼看了一眼骆烟,又看了眼辞野,嗅出了一丝别样的味道,“难不成,是嫂子?”
辞野没说话。
“不是。”骆烟连忙解释,“我来西宁旅游,恰好订了这家民宿。也是住进来之后,才知道辞野是这里的老板。”
“这么巧?”
陈昼笑着应了一声,转头勾住辞野的肩,压低声音:“怪不得你小子不肯去我那套房子住,非要待这儿。是不是图谋不轨?”
辞野前两个月把西宁的房子卖了,在上海买了套大平层,正在装修。
这段日子他住在天水,偶尔会来西宁问问生意,待的时间也就一两天,索性直接住在陈昼那。
“滚蛋。”辞野拨开他的手,声音也低下来,“你那房子装完有俩月吗?让老子进去给你当甲醛净化器?”
“我装修费花了小一百万呢,材料绝对环保,边装边住都行,哪来的甲醛给你吸?再说上个月你不都来住了,这时候知道有甲醛了?”
辞野:“住两晚上跟住三个月能一样?”
骆烟隔着几步,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她怕打扰到他们的安排,率先开口:“你们玩得开心,我就先走了。”
“诶,别啊。”陈昼朝她走过来,“我们正好去酒吧,那边还有几个朋友,一起呗?”
骆烟到无所谓。
反正都是喝酒,一个人喝和一群人喝对她来说没区别。只是从辞野这几天的态度来看,他似乎不是很待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