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腿更热的,是骆烟的脸。
她动了动腿。
没反应。
他半点要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英语书还摊在手里,书页被风掀起一角,她伸手压住,却早就不知道老师讲到哪里去了。
骆烟这辈子都没觉得一节英语课能这么漫长。
偏偏辞野睡得很安稳。
好在他跟装了闹钟一样,在下课前一分钟站了起来。
他撑着膝盖,随手拍了拍校裤,脸上还带着几分懒倦。
骆烟终于松了口气。
回班的时候,骆烟抱着英语书,看着他背影想。
再也不会有比辞野更恶劣的人了。
。。。。。。
在西宁前三天,骆烟玩得很尽兴,白天开车四处逛,晚上回到民宿,也一直没碰见辞野。
倒是厨房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不少调料,整整齐齐地摆在架子上。
他也没跟她提过。
骆烟看到后,主动发消息问多少钱,辞野过了一会,才发来账单。
她照着上面的金额减去一半,把钱转了过去。
傍晚,骆烟像往常一样,把车停进民宿旁的停车场。
熄了火,车里的音乐也跟着停下来。她解开安全带,拿上副驾驶的包,推门下车。
民宿门口的灯亮着。
暖黄的光照着门前几级台阶。
骆烟走近了些,才发现灯下还站着个人。
辞野肩背抵着门边,一只手插在兜里,微偏着头,在玩手机。
听见脚步声,才把目光抬起来。
几天没碰见,冷不丁在这里看到他,骆烟的脚步不由慢了些。
她走到台阶下,抬眼看他。
“你不进去吗?”
辞野却没像平时那样随口逗她一句。
视线在她脸上停了片刻,他稍稍直起身,朝院里抬了抬下巴。
院门半敞着,里面的灯光沿着门缝铺出来。
骆烟看了眼,有些疑惑:“怎么了?”
辞野挑眉:“看来有人旧情未了,债主找上门来了。”
骆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