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这位少爷一向良好的自我认知,骆烟觉得有必要提前澄清:“跟你没关心,放心吧。”
辞野轻嗤一声,慢悠悠站直身子,朝她走过来。
“我说跟我有关了?”
他停在她面前,垂眼看她,唇角挂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么急着撇清——”辞野顿了顿,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做贼心虚?”
骆烟抬眼:“你想多了。”
“是么。”
他答得敷衍,显然一个字都没信。
下一秒,辞野微微俯身,语气懒散得理所当然。
“其实对我一见钟情也没什么丢人的。”
骆烟:“?”
“说明你眼光不错。”
他说完,又十分大度地补了一句:
“以后想夸我直接夸,不用跟朋友偷偷交流心得。”
骆烟还没来得及开口,辞野已经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骆烟:“。。。。。。?”
不是。
谁夸他了?
-
骆烟打算先回房间换件衣服。
西宁昼夜温差大,太阳一落山,凉意就跟着漫了上来。她身上只穿了件衬衫,这会儿已经有些扛不住风。
提前寄来的行李都被管家送进了房间,一只只纸箱原封不动地堆在那里,她还没来得及拆。
想到身上还肩负着“考察”民宿老板的重任,骆烟决定先把拆行李这件事往后放放。
她记得随身带来的行李里好像塞了两件厚衣服,翻了翻,果然找出一件白色卫衣和一件灰色毛衣。
骆烟换上毛衣,对着镜子看了两眼,发现袖口起了些毛球。
除球器还不知道在哪个箱子里。
她盯着袖口两秒,认命地把毛衣脱下来,又换上那件白色卫衣。
刚准备出门,梁冉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她刚下班,总算逮到机会盘问骆烟初到西宁的体验。
骆烟仔细想了想,去掉关于辞野这部分,好像实在没什么分享的,于是只挑着无关痛痒的说了几句。
“怎么样,见到民宿老板了吗?”像是终于进入正题,梁冉的声音都轻快不少。
“我的祖宗,你也太着急了。”骆烟一边说,一边推门往外走,“延迟满足懂不懂?”
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院子里的落地灯不知什么时候亮了,暖黄的光沿着石板路一路铺开。
不是她开的。
那应该是辞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