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筝:“先把州府的官员弄清楚再说,省得他们出去生事。”
两人就明日事宜细说一番,听得徐氏愈发觉得耳朵有问题。
小祖宗造反了,小祖宗勾结土匪造反了。
徐氏很想跑到王家坟头磕两个,底下的老祖宗到底在作甚,玩得这么大!
翌日徐氏依王玉筝的意思前往苏家,当时孙三郎带了上百人过去,个个牛高马大的,又携带了兵器。
听到他们说不会扰民,坊正迫不得已开坊门,一行人镇守在坊门,一行人则跟随徐氏前往苏家。
当苏家得知徐氏前来的消息,诧异不已。
这会儿人们正恐慌,突然听到刘家差人来,愈发觉得奇怪。
梁秀英摸不着头脑,来回踱步道:“真是奇了,这个节骨眼上刘家差人来作甚?”
苏秀才名叫苏永深,原本想回绝,哪晓得家奴说外头来了数十人莽汉,个个手持器械,又凶又恶的,恐来者不善。
这话把苏永深唬住了,害怕遭遇灭顶之灾,只得硬着头皮道:“把那徐氏请到厅堂。”
家奴应是,匆忙下去请人。
夫妻二人忐忑不安,一起前往厅堂接待。
没过多时,徐氏和孙三郎进入厅堂,其余人则整整齐齐站在院子里,看起来很不好惹。
梁秀英客客气气道:“不知徐妈妈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徐氏也客气道:“我家娘子想请二位前往州衙一叙,还请二位莫要推托。”
说罢看向外头,意味深长道:“他们是粗人,若有哪里不妥的地方,还请二位多担待着些。”
苏永深欲言又止,梁秀英忙道:“我也许久未曾见过王娘子了,见见也无妨,只是需得换身衣裳,还请徐妈妈稍等片刻。”
徐氏点头,“多谢夫人体恤。”
夫妻去到偏厅那边,苏永深满腹牢骚,却被梁秀英掐了一把。
待二人进寝卧换衣裳,苏永深才道:“那王氏怎么在州衙里?”
梁秀英:“你问我我问谁去?”又道,“郎君谨言慎行,你看外面那些人,一看就不是善茬,咱们招惹不得。”
苏永深忧心忡忡,“这一去,还能不能活着回来都……”
梁秀英打断他的话,“我与王氏有交情,应该不至于要我夫妻的性命,只要说话行事小心些,想来不会有事。”
没过多时,二人换了身外出的衣裳,跟随徐氏前往州衙。
外头已经备好马车,夫妻上车,一行人离开别院。
沿途梁秀英偷偷打量街坊,静悄悄的,空无一人。
她悬着一颗心,不明白王玉筝为何在这个敏感的节骨眼上寻她夫妻。
马车行至坊门,看到守在坊门的一群人,梁秀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这群人一看就不是普通暴民,大部分体格强健,身上戾气极重,与先前打砸商铺的那些暴民完全不一样。
出了成福坊,在前往陵业坊途中,周边安静得诡异,连只飞虫都没有。
马车里的二人你看我我看你,手心捏了把冷汗,因为四周太过清静,跟空城似的,死气沉沉。
好不容易抵达州衙,徐氏打起车帘,做请的手势。
夫妻战战兢兢下马车。
寻常百姓最忌讳来官衙,因为大多数跟官衙相关的都不是好事。
梁秀英强压下心中的恐慌,抬头望向刺史府的牌匾,想了许多种情况,唯独没有料到王玉筝让他们两口子做文官。
这世道,真的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真他娘的疯狂!
作者有话说:无
第59章红巾军八十岁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