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李鸷当不要钱的乐子,享下等情欲,却哪里知道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李鸷一门心思哄她做压寨夫人,王玉筝却只想做姘头白嫖。
双方暂且就这么维持着皮肉关系,至于能维持多久,取决于王玉筝想不想过河拆桥。
直到很晚了,帐幔里的两人才消停下来。
清理后换上寝衣,王玉筝不让李鸷穿衣裳,觉得他赤膊更好看。
李鸷无语。
王玉筝厚着脸皮摸他的胳膊,李鸷把她圈进怀里,她实在爱极了男人的阳刚健硕,不老实去摸他的腰腹。
李鸷捉住她手,“我乏了,要睡会儿。”
王玉筝:“你睡你的,我摸我的。”
李鸷:“……”
她真的很……一时找不出形容词。
对方似乎对他的身体颇有兴致,若是以前,李鸷还会觉得暗爽,现在则不然,因为她一点都不在乎他这个人,而是他的皮囊。
那跟送上门的男妓有什么区别?
他觉得自尊接受不了。
王玉筝哪里管他想什么,只觉浑身的腱子肉赏心悦目。
小麦色肌肤紧致光滑,在灯火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长年累月的摸爬滚打练就出结实线条,体魄强健。
锁骨撩人,喉结性感,胸膛宽厚,腹肌线条清晰,人鱼线下青筋凸出……扒他裤衩的时候他还会别扭。
王玉筝忍不住嘬他的胸膛,又亲吻他的喉结,是真心欣赏这具健美的身体。
李鸷被她整得没法好好睡觉,索性翻身背对着她。
那厮手贱掐他的屁股,他忍无可忍,立马把自己的衣裳穿上,王玉筝总算消停了。
第二日李鸷一早就跑了,因为没有睡好。
王玉筝也觉得自己有点变态,许是生理激素的缘故,对他的肉-体表现得过分热情。
但她又给自己找理由,谁不喜欢美好的事物呢?
上午继续查账打发时间,殊不知高墙之外,江会春正前往二房借物什。
明着借物,实则是想借二房搞事。
长房这边与二房处于同一条街,以前两家闹得不愉快,甚少往来,大家都是关门各过各的日子。
现在长房只剩老弱妇孺,刘家宗族人人觊觎家财,因为光是祖宅就能值不少钱银。
二房刘坤这边靠倒卖生丝为生,之前刘敬摔丧盆确实令他们不爽,但面子还是要做的。
知晓江会春母子近来跟福安堂亲近,刘坤的妻子胡月贞试探问:“过不了多久就是侄孙的百日宴了,二娘可备了礼?”
江会春在家中排行老二,故称江二娘,她笑着应道:“先前我们就送了,给刘麟送了一套银饰,小子乐呵着呢。”
胡月贞轻轻的“哦”了一声,诉苦道:“我还不知送什么礼好,二娘也知道大嫂的脾性,上回我想过去看看那孩子,结果吃了闭门羹。”
说罢虚情假意叹了口气,“这侄孙也真真命苦,爹没了,生他的娘也没了,侄媳妇年轻不曾生养,哪里知道养孩子的精细。”
江会春顺着她的话头道:“现下那孩子养在福安堂呢,是大嫂和奶母在照看,我瞧着模样伶俐,养得白白胖胖,性情也活泼。”
胡月贞好奇道:“模样当真伶俐?”
江会春点头,“瞧着像他的娘。”
说罢细细形容刘麟的样貌,却故意把话题扯到周晓兰生产那日。
不出所料,胡月贞确实上钩了,因为他家对刘麟的来历存疑。
事实上江会春也生出过疑虑,因为以前曾听过周晓兰临盆的日子,结果提前了,并且又难产死了。
还有那孩子比寻常婴儿的个头要大些,但看模样又看不出什么名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