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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子的微博里更是没有一点线索。
阮言还把律所里有点交情的同事都想了个遍,试图找到一个跟网红、直播圈有过工作交集的,借以进一步查探,可依然是没找到。
她的客户也不止沈牧予一个,她只能暂时先放下他的案子,处理其他的工作。
直到周五,阮言加班回家,看到室友谷雯一边在餐桌前悠哉悠哉地化妆,一边外放接语音电话。
谷雯说:“明晚啊,有帅哥吗?”
“有,除了富二代就是网红,最近特别火那个阳城莽子也去。”
谷雯:“…阳城莽子?他算什么帅哥啊,就土鳖小丑一个。还有别的吗,最好是颜值赛道的。”
“好像还有,许少安、泽城、熊猫眼,这三个是颜值赛道的。”
谷雯:“算了,拉倒吧,也没特别帅的。而且这几个不是油腻擦边男,就是整容过度,打针比我打得都多,脸都僵了,我还是在家直播吧。”
阮言本来正拎着包往房间走,听到‘阳城莽子’四个字,脚步就停住。
等谷雯挂断语音,阮言试探着问:“你明晚是有什么局吗?”
她差点忘了,谷雯也是个网红。
但或许是因为她和莽子画风差异太大,领域也完全不重合,阮言都没把他们联系到一块过。
谷雯刷着睫毛,说:“对,但我不去。好像是有个富二代过生日,叫了一堆公子哥朋友和网红。排场应该挺大,但没特别帅的帅哥。”
阮言问:“阳城莽子也去吗?”
“去。”
谷雯睫毛刷到一半,掀眼看她,无比震惊道:“你不会对他感兴趣吧??”
“……”
阮言也不能泄漏沈牧予的事,只能硬着头皮说:“最近经常看他直播,感觉他人还挺有意思的。”
谷雯表情更加一言难尽,片刻后,给她竖了个大拇指:“姐妹,你最近这品味真是挺…抽象的哈。果然,工作压力太大了,人格也容易分裂。”
“你想去吗?想去的话我问我朋友要下地址,把你名字报过去,你想去肯定是能去的。”
阮言:“我都不认识,也能直接去吗?”
谷雯笑:“当然啊,去这种party,你的脸就是行走的入场证。。”
当时她们合租是中介直接拼的,谷雯第一眼见到阮言,就看着她的脸夸了好一阵,还撺掇了挺久让她一起做自媒体。都走轻奢精致的颜值赛道,做起来了还能经常联动,1+1>2。
但阮言对此毫无兴趣,本职工作又很忙,只能作罢。
阮言默了两秒,“那把时间和地点发我一下吧?如果可以的话…”
谷雯:“行,你用什么名字过去?”
阮言不解,“我没改过名,难道是要英文名吗?”
谷雯看她这懵懂的反应,感觉跟平时接客户电话时反差挺大的,笑了,“哪有人出去玩用真名的啊,你随便取一个。”
“……”
阮言:“那就,元元吧。”
谷雯笑:“行,你记得稍微打扮一下啊。还有,注意安全,这局里的人大部分我也不认识,你去了别乱吃乱喝东西,看到玩得花的也别理,就当没看见。除非是有看对眼的帅哥,结束之后也别随便上别人车。”
阮言认真点头:“好,我一定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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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晚上,沈牧予工作室。
乐队的乐手和录音老师都休假回来了,正在负一层的录音室里调试新到的设备。
装配完成,几个乐手都很激动,争先恐后进去试录,折腾录音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