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炽热的高温仿佛要将她的腔壁生生烫融,夜红殇娇躯再次剧烈抖动了一下,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漏出一声极致酥软又喑哑至极的呜咽。
由于里面被填得太满太充实,大股大股黏稠的浊精顺着尚未闭合的红肿缝隙“汩汩”地往外倒流,顺着雪白的腿根淌下,滴答滴答落在湿漉漉的褥子上。
那糙汉耗尽了最后一丝蛮力,低吼着从她身上翻了下来,倒在旁边,不过三秒便发出了如雷般的鼾声。
夜红殇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宛如一滩失去了筋骨的烂泥。
身上的凤仙缕衣那抹深红久久不退,散发着淫靡至极的光泽。
她双腿无力地张开,轻轻发颤,腿间一片狼藉,浓稠的白浊与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将身下那床褥湿透了一大块。
破旧的柴房里,粗鲁如雷的呼噜声震得屋檐上的尘土簌簌往下落。
那糙汉横在凌乱的破床上,四仰八叉地睡得死沉死沉,黑乎乎的胸膛随着鼾声剧烈起伏,完全不知天地为何物。
夜红殇伏在榻角,通体湿透,两腿发软。
那具刚刚历经了几番狂暴轰炸的真身子,此刻正瘫软得像一摊烂泥,通体肌肤都在不受控制地打着细颤。
下半身最深处,那股横冲直撞过后的余温依然盘踞不散,带来一阵阵实打实、绵延不绝的酥麻与麻痒。
这种感觉与魂体期完全不同。
以前魂体挨肏,顶多是虚飘飘的“凉颤共鸣”,可如今有了心跳、有了热血、有了温热的嫩肉,那极度的欢愉在骨髓深处久久不散,即便正戏已歇,内里的娇嫩褶皱依然在发疯般自发地抽搐收缩,试图将那早已空了的快感重新咬住。
残存的温热感一遍遍冲刷着她的理智,夜红殇咬紧牙关,试图撑着床褥站起来,可两只玉臂刚一用力,身子便是一软,重重跌回了床榻上。
“哼……”
一声极轻的低哼从她喉咙里溢出来。
听着旁边那糙汉震天响的呼噜声,她极力想要维持住万年鬼修的高傲与尊严,可一开口,发出的声音却哑得不成样子:
“也就……也就那样……”
话音刚落,她那不受控制的大腿根部便猛地痉挛了一下,一小股残留的白浊顺着没能合拢的缝隙缓缓往外淌,打湿了大腿内侧,狠狠在她脸上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夜红殇面色一僵,强行压下心头那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颤抖着手扯过旁边被撕破的残衣,手忙脚乱地往身上披。
可那两只纤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连衣襟的扣子试了几次都没能系上。
“不过一具凡胎俗体……凭的全是一股子蛮力罢了……“她一边与发抖的手指较劲,一边低声从牙缝里挤出第二句自嘲,”换谁来……换谁来都这样……”
可身上的衣裳还没打理顺当,内里又是一阵剧烈的酥麻袭来,激得她脊梁骨一酸,整个人差点再次坍塌下去。
她死死扣住床沿,指甲几乎抠进木头里,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撑起这具酸软无力的身子,昂起头下巴,自言自语般硬撑着第三句:“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可话未说完,她刚挪开步子,双腿就像被抽走了筋骨一般,膝盖一软,整个人失控地往前栽去!
“啪嗒!”
她慌忙一把扶住身旁的床柱,整个人死死贴在冰凉的木柱上,好悬没有直接跪倒在地。
两条修长的大腿在破裙下抖得如同筛糠,每一次发力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软得一塌糊涂。
夜红殇狼狈地喘着粗气,低头去整理身上的凤仙缕衣。
借着破窗透进来的稀薄月光,她猛地看清了自己身上的衣裳——那袭原本浅绯色的薄纱,此刻依然凝固着一片深得发沉的深红!
那不是魂体期顶格的殷红,是更深的一色。
“深红……”
夜红殇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一股慌乱登时从脚底直冲脑门。
当年魂体期时,无论那些男人怎么折腾,衣裳顶多烧到殷红便再也进不得半寸,可今日……今日这糙汉不过是一场蛮力横冲直撞,居然直接将这具身子的阈值冲破,开出了从未有过的深红!
这衣裳上的颜色,像一块烙在她身上的铁证,怎么也抹不掉。
她慌乱地用手去抓捏衣角,试图用手掌遮挡那抹刺眼的深红,可手一松开,那片深红依然炽烈如火,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嘴硬。
“该死……”
夜红殇心乱如麻,强行将那一丝慌乱压回心底,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残破的衣裙,将脚踩进那双细高跟鞋里。鞋跟落地,发出清脆的一声微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