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红殇恍惚间瞥见自己衣裳上那抹刺眼的殷红,脑海里掀起滔天巨澜:“殷红……这具真身子……竟然这么轻易就越过了限制……?”
可还没等她将这念头理清,那糙汉趁着她高潮收缩的夹紧劲儿,眼珠子通红,低吼了一声,再次疯狂地往下猛贯!
那糙汉猛地将她按趴在床上,把她修长浑圆的臀部高高撑起,从后面重新挺起那根挂满淫水的肉棒,再次“噗嗤”一声连根捅入!
“呜……啊!”夜红殇脸埋在冰凉的床褥里,受不住这从后方直贯到底的猛攻。
糙汉两只黑乎乎的大手死死掐着她的腰肉,没命地往前抽插。
每一次拔出,带出一圈圈翻红的娇嫩腔壁和水光闪闪的爱液,随后又带着无匹的蛮力重重轰回去!
“咕叽咕叽”的水声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彻房间。
夜红殇只觉得体内的嫩肉被那粗糙的柱身反复碾压、磨蹭,酥麻与灼热交织在一起,让她神志彻底陷入混乱。
她想找补,想维护自己的尊严,从牙缝里硬挤出几句话:“不……不过是因为……这至阳之气……太补了……嗯啊——!混账……停下……”
可话说到一半,便被那糙汉狠狠一记深顶打得粉碎,直接化作了溃不成军的求饶浪叫!
腔道内的嫩肉疯狂吸吮着肉棒,越夹越紧,甚至连龟头上的沟槽都被紧紧咬住,仿佛生怕那根粗硕的东西离去一般。
第二波快感浪潮再次疯狂袭来,将她整个人推向了失控的边缘。
“操……夹这么紧,真想要老子的命不成!”
那糙汉被内里那疯了一般的绞夹刺激得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粗暴的喘息。
他两只大铁掌死死扣住她的胯骨,整个身体一下又一下重重砸上那微颤的白臀。
夜红殇的腰肢在极度的欢愉中反复弓起又塌下,嘴里那些零碎断续的找补与叫骂彻底失去了逻辑,化作了一串串湿润软绵的低哑呜咽。
忽然间,一声隐约的“齁……好……好深……”从呜咽里漏了出来——她惊觉失口,死死咬住下唇,可下一记暴顶当场将她的防线砸穿!
体内的每一寸嫩肉都在欢呼战栗,贪婪地将那横冲直撞的灼热夹得更深更紧。
糙汉越干越猛,完全沦为了被兽性支配的蛮夫。
他狂暴地抽送着,每一下都连根拔出到龟头只留个尖,随即又一撞到底,囊袋狠狠砸在她白生生的臀浪上。
快感累积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
就在这一刻,她身上的凤仙缕衣再次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那层原本深浓的殷红,像是被浇了滚油的烈火,轰然化作了一片深沉炽烈、摄人心魄的深红!
在这股灭顶的肉欲狂潮里,夜红殇的灵魂彻底失了守!
她双眼眼白上翻,瞳孔失焦发散,舌尖失神地探出唇外,一缕清亮黏腻的涎水顺着娇艳的嘴角缓缓流下。
整张脸呈现出一种极度沉沦、彻底失去理智的呆滞失神。
喉咙深处,原本极力压抑的声线彻底走样失控,带着真身特有的湿润与生理性哽咽,断断续续地碎出了那声动摇根本的浪叫:
“啊……齁……不行了……要坏了……啊齁——!”
那一声“齁”音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带着浑浊发颤的湿意,在破旧的屋子里刺耳地回响。
在极致高潮的浪潮中,她脑海里恍惚闪过自己出门前对谢尽欢掷地有声立下的准话——“我绝不会像冰坨子那样,变成什么齁齁仙子!”
可这念头不过才冒了个头,便被下半身传来的狂暴顶弄轰得粉碎!
“齁……齁……去了……又要去了……!”
第三波灭顶高潮再次炸裂!她的内里剧烈痉挛发抖,大股淫水喷涌而出,将两人交合的地方淋得一塌糊涂。
糙汉被她这紧得发疯的夹弄与失控的浪叫刺激得浑身青筋暴起,咆哮一声,将肉棒彻底贯穿到最深处,浑身肌肉剧烈绷紧,囊袋紧贴着她的臀缝,开始狂暴地喷射!
“轰——!”
一股又烫又稠的浓精,疯狂地轰入她花心深处的腔道里!
大股大股烫人的白浊填满了每一处褶皱,滚烫的温度刺激得夜红殇那早已痉挛的内里再次发疯般收缩。
“轰!轰!”
那滚烫的浓精依旧在最深处肆虐冲撞,糙汉咬紧牙关,两只粗黑的大手发狠地掐着她那被顶得通红的臀肉,即便在射精的间隙,仍将那粗硬的大肉棒朝着最底层的嫩肉狠狠碾弄了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