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想要收紧双腿去抗拒,可每次一用力,体内的紧致肌肉反而将那粗硕绞得更紧;她想缩腰躲闪,何参那沉重的身躯却死死压着她,每一次沉底的撞击都避无可避。
湿润清亮的水渍越流越多,合着黏稠的膏体,在两人交合的深处进出抽弄,带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稠响声。
那滑腻清脆的咕唧声,在这寂静潮湿的船舱里听得格外分明。
叶云迟羞得面颊滚烫,死死将脸往枕头深处贴去,可耳畔那声响却凭空大了几分,一声声都往她耳朵里钻。
何参动作不停,挺着腰胯又狠狠抵了一下,低下头在她耳边低笑起来:“叶庄主听听,这声音多热络?您嘴上再硬,这下头可全都在招了呢。”叶云迟身子猛地一震,下唇差点咬出印子来,想骂他一句“畜生”,可体内的酸麻骤然涌上来,到了嘴边只剩一声颤抖的呜咽。
她在心里绝望地尖叫着、乞求着——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可那快感却根本不由分说地将她淹没。
那股快感毫无征兆地涌上来,在她脑海深处,竟荒谬地闪过了谢尽欢那张清雅俊秀的脸。
她心头猛地一震,无边的惊骇与背德感咬上心口——自己分明心悦谢尽欢,那颗问心药照出的情丝全系在他身上,此刻居然正清醒地躺在一个低贱猥琐的厨子身下,甚至身子还被这粗野的抽弄顶出了快感!
这般脏污不堪的念头让她的愧疚与羞耻达到了顶点,她恨不得当场死过去,可身体受这股背德感的强烈刺激,腹下反而剧烈抽搐起来,将体内那根粗硕绞得死紧,一时半点不松。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原本绷紧僵硬的腰肢,在快感的不断冲刷下,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软意。
当何参再一次重重顶到最深处那一点时,她的脊背猛地弓起,一阵酥麻直冲脑门!
叶云迟吓得浑身一激灵,猛地抬起手来,一口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她用牙齿发狠地掐着自己的手背,试图用剧痛把喉咙里那股快要涌出来的声音咽回去。
她不能出声,绝不能在这个低贱的厨子面前漏出哪怕半分快活的样子!
何参感知到了体内那股疯狂的绞紧与湿润。
他低头看见她咬着手背、双眼通红、眼泪横流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邪恶的戏谑。
“叶庄主,您嘴上硬,下头这娇嫩的身子可比您诚实多了,瞧瞧这淫水。”何参嘿嘿一笑,猛然拉开架势,抽送的频率陡然加快!
“啪!啪!啪!”
粗暴的撞击声在潮湿狭窄的船舱里骤然响亮起来。
何参不再慢吞吞地磨蹭,腰胯撞得又快又狠,对着那最深处的娇嫩禁区发起一阵猛过一阵的重顶!
“呜!呜呜——!”
叶云迟的防御瞬间被打得粉碎。
手背上的剧痛根本拦不住肚脐下涌上来的浪潮。
她所有的力气都散在了那一下里。
最深处的筋肉疯狂地抽搐、收缩,层层叠叠地挤压着那根粗硕。
她再也咬不住手背,牙关松开的刹那,一声带着浓重哭腔、完全变了调的娇哼从她喉咙深处挣扎着溢了出来:
“呜……泄了……要泄了……别……停下……”
那声音娇软到了极点,夹杂着委屈与失控。
这一声失态的哭喊出口,叶云迟整个人崩溃大哭。
她的手无力地瘫软在头两侧,任由眼泪汹涌而出,将枕头打湿。
她哭得喘不过气来,身子在快感的冲击下剧烈地打颤、痉挛,前面的花径大股大股地吐出清亮的水液,将草席淋得湿漉漉一片。
她一边抽泣,一边断断续续地浪叫着。
何参看着她在快感中一边掉小珍珠、一边体内却将他死死咬住不放的模样,腹下的邪火被点燃。
他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在那紧致剧烈的痉挛中,再次发狠地抽送起来!
“嘿嘿,叶庄主这般妙不可言的身子,小的便是死在这上头也甘愿!”
何参怪叫着,猛地将她的两条长腿抬得更高,挂在自己的胳膊肘上,借着体液的润滑,深深地贯入、捣弄。
每一次捣弄,都带起一阵粘稠的“噗嗤”声。
上一阵余韵尚未散去,更迅猛的浪潮便重新袭来。
何参换着角度折腾她,时而故意放慢动作,用龟头缓慢地磨蹭那脆弱的褶皱,等她被吊得呼吸急促、浑身绷紧时,又猛地一记重顶直穿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