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迟惊呼半声,背脊重重撞在粗糙的草席上。
她本能地收缩双腿,双手死死抵在何参油腻宽厚的肩头,拼了命地想往外推。
可昨夜折腾了一整宿,周身筋骨发软,那双手抵在他肩上软绵绵的,毫无半点章法。
何参怪笑一声,身子往前猛地一挤,膝盖横冲直撞地楔入她双腿之间,生生将她两条侧拢的玉腿向着两边顶开。
他一把按住自己那根粗硬昂扬的物件,对准了那湿热的去处,腰胯蓄足了力,却没有急着挺进。
那硬挺的硕大抵在娇嫩的狭缝口上,并未急着猛顶,反而带着烫人的热度缓慢地上下蹭磨了几下。
娇嫩的褶皱被那热意烫得微微发抖,叶云迟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身子死死僵住。
下一刻,那粗硕的前端一点点破开紧致的甬道,顺着湿润的壁肉缓慢地往里挤探。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知到那异物挤开每一寸褶皱的经过,那股涨撑感自下腹一路蔓延,激得她双手指甲深深抠进草席里。
可那东西顶到一半却陡然定住不动,悬在最要命的地方,等她难受得眼泪流得更凶时,何参才借着沉腰的力道,一鼓作气直捣最深处!
“呜——!”
叶云迟身子猛地一震,双眼骤然睁大,眼眶里的泪水一下子滚落下来。
哪怕昨夜早已破了身,可此刻神志清清白白,被这低贱的粗鲁厨子强行硬顶到底,那股钝痛与涨撑感依然几乎把她整个人劈开。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知到那火热硕大的异物撑开每一寸娇嫩的褶皱,硬生生楔进最深处。
“啊好大……你出……出去……”
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淡淡的哭腔,喘得厉害。她死死别过脸去,把眼闭得紧紧的,绝不愿看眼前这张令人恶心的脸。
何参只觉那湿热的甬道层层叠叠挤压过来,夹得他头皮发麻。他低头看着她那张因屈辱而泛起不正常红晕的清冷面孔,嘴角的笑意愈发猖獗。
“叶庄主,小的这不也是按您说的办么?”何参一边缓缓抽送,一边附在她耳边,带有油烟膻气的热气一股劲喷在她娇嫩的颈窝里,“小的动作是粗了点,可您要是把小的推开了,那后头的事儿……谁替您办哪?”
他大手按在她娇嫩的胯骨上,指尖狠狠扣进去,抽插的动作带出一阵阵微弱的咕唧声。
“小的既然以祖师爷的名义发了誓,答应您的事自然算数。只要叶庄主今儿个顺着小的,让小的伺候舒服了,明儿个那封元阴的秘法,小的绝不藏私。可您要是这般僵着、顶着,坏了小的兴致……到时候验出破绽,拿不回令堂的遗物,可别怨小的没提醒您。”
“叶庄主,把眼睛睁开,看着小的。”何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见她死死闭着眼,眉头一皱,恶狠狠地下了命令。
叶云迟双唇紧闭,任由眼泪往外滚,死都不肯睁眼看这张令她作呕的面孔。
何参冷笑一声,空出一只沾着油污的大手,狠狠掐住她尖细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扳了过来,手指发力逼她抬头。
叶云迟拼命想要别开脸去,可下巴被掐得发痛,被迫在泪眼模糊间撞上了他那双贪婪狡黠的眼睛。
那低贱厨子的丑态近在咫尺,巨大的屈辱让她浑身发抖,只看了一眼便死死合上了眼皮。
这番话字字砸在她心口上,打得她浑身一僵。
叶云迟下唇被自己死死咬出一道深重的齿痕,眼眶红得要滴出水来。
心中的羞耻与悲愤无处宣泄,她想大骂,可嘴唇剧烈发抖,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她猛地一扭头,将整张脸深深埋进了粗布枕头里,咬紧牙关,只用死寂的沉默去硬抗那些不堪入耳的言语。
可身子,却开始不受控制地作乱。
她低头望去,正看见自己锁骨与胸前密密麻麻全是昨夜留下的淤青红痕,此刻又被何参粗鲁的大手狠狠捏出几道青紫的新指印,新旧痕迹交叠在一起,刺得她忙不迭别开目光。
正羞绝间,舱房外头的走廊上忽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与含混的人声,似乎有船夫正结伴经过。
叶云迟吓得浑身一紧,下腹骤然绞死,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何参察觉到体内的异常紧致,反而贴在她耳边低笑道:“叶庄主可忍住了,要是把外头的人招进来,见您这名门庄主在小的身下挨干,那可就风光了。”
昨夜催情香与七情丹的毒性虽然退去,可那整整一夜的疯狂交合,早已将她这具多年未经情事的娇躯开发开来。
那粗硬的肉棒在体内每一次沉重地摩擦、打转,都会精准地碾过娇嫩最敏感的禁区。
最初的刺痛逐渐被一股滚烫的酸麻取代。
那股酸麻自腹下蔓延开来,顺着脊髓直往上窜,激起一阵又一阵无法遏制的战栗。
叶云迟的娇躯开始抖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