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绝强的巧劲传来,谢尽欢怕伤着她不敢硬顶,整个人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猛力直接拽得向前栽倒,重重摔在了宽大的床榻之上!
胸口一沉,清香扑鼻。
叶云迟早已顺势翻身而上,整个人结结实实地骑坐在了他的身上!
她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年轻男子,眸子微微张开,带着几分未完全消退的狂乱与娇嗔,脱口而出:
“谁让你进来的?”
话刚说出口,一阵清凉的夜风吹过皮肉,叶云迟猛地低头一看
这才惊觉自己因为体内燥热,此前迷迷糊糊中将外衫与中衣全撕扯掉了,此刻全身上下光溜溜的只剩下一件单薄的肚兜!
极度的羞耻与慌乱瞬间炸开。
她尖叫了一声,顾不得许多,猛地低头趴了下去,将整个身子结结实实地平贴压在了谢尽欢宽阔坚实的大腿与胸口之上,试图用他的身躯来遮挡自己这片清凉与娇躯。
谢尽欢被她压得闷哼了一声。
感受着贴在自己胸膛上那温热娇嫩的皮肉与狂乱的心跳,谢尽欢轻叹了一声,双手自然地抬了起来,环住了她光洁的后背,用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纤细的背脊,帮她顺着气。
叶云迟将脸死死贴在他的脖颈处,感受着体内那股因为贴近而再次蠢蠢欲动的狂热,急得快要掉下泪来,带着哭腔问道:
“这个药很厉害,我控制不住,你还有没有其他解药?”
谢尽欢任由她贴着,感受着她身躯的战栗,语气低沉而沙哑:
“解药没有,不过倒是有其他法子……”
听到有法子,叶云迟此刻病急乱投医,想也没想便脱口催促:
“你快试试。”
话音刚落,谢尽欢那搁在她后背上的手掌便顺势向下滑去,一路沿着脊柱掠过纤细的腰肢,径直探向了她臀部那片丰盈沉甸的大户人家。
手掌刚接触到那片极为惊人弹性与滚烫娇躯的瞬间,叶云迟浑身一僵!
她的理智瞬间惊醒,右手极其迅猛地向下抓去,一把死死扣住了谢尽欢作乱的手腕,将他的手掌硬生生阻截在了半空之中!
她猛地抬头,美眸里满是羞愤与不可置信,咬牙切齿地嚷道:
“这和肌肤之亲有什么区别?你我清清白白,岂能做这种事?”
谢尽欢的手掌被她紧紧拽着,倒也不再强求,只是安静地看着她,任由她质问。
叶云迟伏在他胸前,呼吸剧烈起伏,眼眶通红,声泪俱下地苦苦劝诫与哀求着:
“你知道我中药了,控制不住,你是正人君子,想恪守本心肯定可以,如果你我都没克制住,失身是小,拿不回佩剑是大……”
这番话从她口中字字句句说出,充满了对清白的坚守,更充满了对母亲遗物的执念。
谢尽欢看着怀里这个宁死也要守住底线的女子,眼神里那仅存的一丝调笑瞬间退得干净,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尊重与肃穆。
他反手握住了她扣在自己手腕上的小手,重重握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给出了承诺:
“叶前辈放心,有你这句话,就算你把剑架脖子逼我,我也不会乱来,保证你三天后能理直气壮去取回遗物。”
听到这句沉甸甸的保证,叶云迟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结结实实地落回了肚子里。
她脱力地重新趴回他胸口,心里既有一股守住底线的庆幸,可看着眼前这个近在咫尺、对自己敬重有加的英俊男子,体内那情有独钟散带来的求偶欲却又让她隐隐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意犹未尽与羞耻。
屋内的气氛一时间陷入了某种微妙的黏稠与沉寂。
为了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暧昧与煎熬,谢尽欢主动转移了话题。
他一边用手掌继续轻抚着她的后背,一边用一种极其轻松闲适的口吻,聊起了自己在江湖上的那些绝活儿,聊起了以后若不当杀手想开个小店,甚至漫无边际地聊到了将来明媒正娶娶个当家主妇的琐碎愿景。
叶云迟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胸腔震动传来的低沉嗓音,听着那些关于红尘烟火的描述,心里的防备与紧张一点点融化。
不知过了多久,谢尽欢稍微停顿了一下,低下头,凑在她的耳畔,轻声开口问道: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和叶前辈要是真有一段缘分,娃儿叫什么比较合适?”
这句话轻轻落在叶云迟的耳中。
如果是平时,以她端庄严谨的性格,定会呵斥一句“登徒子乱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