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霭调了门口的监控。凌晨五点零几分,一个穿制服的影子,停了两秒钟。
她把这段删了。
有的证据,不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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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祁昼再没闻到过那股铁锈味。
有一天她开车路过补天中心,摇下车窗,满街都是包子味。
晚上她在笔记本上写:今日,无事。
七年了,这一页她写得很慢,像怕惊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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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004】
749局雾川观测日志(节选)
日期:12月22日
事件:老城区沈家巷区域,阵活动读数归零。未复现。
现场人员:无(巡检车未下车)
处置建议:建议立案。
批注(手写):改为——持续观察。
签字:白棠
页脚有一行铅笔小字,不细看看不见:
冬至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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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忘库最里面那排架子顶上,多了一个透明证物袋。
袋里是一张照片。祠堂房梁的内侧,一行老字,烟熏得发黑,末尾一个落款,两个圈相套,外圈右下角破了个口。
谢暮拍的。她当时说,拍清楚了。
“这个和001号有关系吗?”麦禾问。
聂昭看了那张照片一会儿。
“不知道。”
“那就先放着。”
她把柜门关上。
月底签账,程霜签完字,破天荒多写了一行小字:本年度,认。
雾川的雾,那天退到只剩半指厚。太阳把整条街晒暖了。
一楼,绿色的座机坐在阳光里,安安静静。
它还会响的。
响了,就有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