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冷笑了一声:
“我倒想问问你,你打算怎么办?”
“二奶奶说的是……”
“别跟我装糊涂。”
王熙凤的丹凤眼微微眯起:
“府里已经有人在嚼舌根了,说老太太、二太太、大太太都是去了清虚观回来就变好了,还说这道观怕不是有什么仙丹。”
张三的笑容微微收了收。
“谁说的?”
“赖大家的,在大厨房里跟几个婆子嘀咕的,我已经处理了,禁足一月罚了半年月钱,杀鸡儆猴,府里的议论声暂时压下去了。”
“二奶奶处置得当。”
张三嘿嘿笑着:
“小的就知道二奶奶是个能干的……”
“少拍马屁。”
王熙凤打断了张三的话,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恼怒:
“你得想个法子,不能总让我在府里替你擦屁股。”
“二奶奶……”
“你自己算算。”
王熙凤竖起手指头。
“老太太,每隔些日子来一回,二太太,每隔些日子来一回,大太太,每隔些日子来一回,我,每隔些日子来一回,四个人,来来回回的,都往清虚观跑,目标太大了。”
“二奶奶说得是。”
张三点头:
“小的也一直在想这个事儿。”
“想出来了没有?”
“想出来了。”
“说。”
张三嘿嘿笑了笑,搓了搓满是老茧的双手。
“二奶奶,小的想了个法子,以后续命日不单去清虚观,也可以安排在贾府内。”
王熙凤的丹凤眼微微一动。
“贾府?”
“对。”
张三嘿嘿笑着:
“小的以送柴老杂役的身份进贾府,二奶奶安排个僻静的院子,小的在里面等着,老太太、二太太她们各自找借口过去就行,不出府门,动静小得多。”
王熙凤没有立刻回答,丹凤眼盯着张三看了好一会儿。
“你以送柴的身份进府?”
“小的本来就是清虚观的杂役。”
张三嘿嘿笑着:
“清虚观给贾府送柴送炭,这是常有的事儿,二奶奶只要跟门上的人打个招呼,说清虚观每隔些日子送一回柴,小的赶着驴车进来,卸了柴就在那个僻静院子里待着,谁也不会多看小的一眼。”
王熙凤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