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两用。
后院里的张三搓着褥垫,后殿里的李四写着账目,同一个脑子同时运转两件事,如今已经熟练得跟呼吸一样自然了。
“先算日程。”
李四的嗓音在空荡荡的后殿里回响。
笔尖在宣纸上划出六行,每行写下一个名字——当然不是真名,而是张三自己编的代号。
第一行:“老祖宗”。
第二行:“凤椅”。
第三行:“风骚”。
第四行:“哭包”。
第五行:“虎娘”。
第六行:“馒头”。
李四对着这六个代号,开始核算续命日程。
“‘老祖宗’的效力维持得最稳,灌注次数最多,间隔可以稍长些,上一回是八天前,下一回往后推……”
李四的笔尖在纸上轻轻点了两下:“约莫还有半个多月的余裕。”
后院里的张三搓完了最后一块褥垫边角,把手在粗布裤腿上擦了擦,嘟囔了一句:
“贾母那老婆子倒是省事,每回来都自自然然的,连鸳鸯都安排得妥妥帖帖,六个里头最让老汉省心的就是她。”
“‘凤椅’的效力维持最差。”
后殿里的李四继续核算,眉头微微皱起:
“身子骨底子最老,每回灌注的间隔比别人短,上一回是十二天前,最迟再过十来天就得安排……
而且每回进出宫的排场最难遮掩,得提前让秋嬷嬷那边安排好借口。”
张三在后院里嗤了一声:
“太皇太后那老婆子,排场是大了些,可架不住她位份最高,谁敢盘问太皇太后出宫去哪儿?
就是忠顺王来了也得磕头。”
“‘风骚’最好办。”
李四的笔尖移到了第三行:
“甄太妃本来就有出宫祈福的惯例,来清虚观的路子最顺,借口最现成,上一回是六天前,还早得很。”
“甄太妃那骚货倒是恨不得天天来。”
张三在柴垛上换了个姿势,黄牙闪了闪:
“上回续完了灌还赖着不走,说什么‘真人,奴家那里还痒着呢,再伺候奴家一回罢’……
老汉看着那张骚兮兮的脸,差点没忍住又把她按在醉香阁的铜镜上再肏一轮。”
“‘哭包’——”李四在第四行停了笔。
太后。
六个猎物里最敏感、情绪波动最大的一个。
“上一回是九天前。”
李四的声音低了下来:
“灌注结束后,她哭了很久,不是高潮的哭,是真的在哭,抱着枕头哭了小半个时辰才止住。”
后院里的张三沉默了一下。
“她每回都哭。”
张三的声音粗哑低沉:“刚开始老汉以为是装的,后来才知道是真的,那女人压了几十年的苦水,每回被肏得浑身散架的时候,那些苦水就全涌上来了,哭完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