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从手掌和面颊之间的每一道缝隙里钻出来,在含春阁里回荡。
“太妃娘娘。”
张三的声音沙哑粗糙,带着老杂役特有的猥琐笑意:
“手拿开。”
“不……嗯……不行……太丢人了……啊……”
“有什么丢人的?
“太皇太后被小的这根鸡巴肏的时候,叫得比娘娘还大声呢,人家堂堂太皇太后都不嫌丢人,太妃娘娘怕什么?”
“不要提……嗯啊……不要提别人……”
“好好好,不提别人。”
张三加大了抽送的幅度,从三四寸变成了五六寸,龟头每次退到穴道中段再狠狠顶回宫口。
每一次顶到宫口时王太妃的身体都弹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尖叫。
“小的就问太妃娘娘一句话,还疼不疼了?”
“不……不太疼了……但是……嗯啊……但是好奇怪……妾身的身子……妾身的身子停不下来……啊……”
“什么停不下来?”
“腰……腰自己在动……妾身没有让它动……它自己……自己就……嗯嗯嗯……”
张三低头一看。
果然。
王太妃纤细的腰身不知何时已经开始不自觉地配合抽插的节奏扭动。
幅度不大。
细微而下意识的。
每当巨物抽出时,腰臀微微前送追逐即将离去的棒身。
每当巨物推回时,腰身轻轻后仰迎合顶入的力度。
身体的本能已经开始背叛理智了。
“太妃娘娘的身子比太妃娘娘的嘴巴诚实。”
张三嘿嘿笑着:
“嘴上说丢人,穴里头可不嫌丢人,娘娘穴里的水啊,都快淌成河了。”
“不许说……嗯啊啊……不许说那个字……”
“哪个字?穴?”
“……!”
“那小的叫什么?
叫那里?
叫下面?
“还是叫屄?”
“你……你这老东西……嗯嗯嗯……怎么满嘴都是……脏话……啊……”
“小的是个扫地劈柴的老杂役,不是翰林院的学士,太妃娘娘要是想听文雅话,找师父说去,小的嘴笨,只会说大白话。”
张三一边说着,一边将抽送的频率缓缓提高了一点,从一息一下变成了大约三息两下的节奏:
“不过话说回来,小的嘴里的脏话虽然糙,可太妃娘娘穴里的这根鸡巴可不糙,滑不滑?”
“……嗯……”
“热不热?”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