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股透明黏稠的淫水从穴道深处源源不断地渗出来,顺着棒身的纹路向下流淌,沿着宽沟和青筋的缝隙汇成细流,淌到穴口处与棒身摩擦出的白沫混在一起,咕叽咕叽地发出粘腻的水声。
阻力骤减。
巨物在穴道内的进出变得顺滑了许多,从最初每一寸都要硬挤硬推,变成了滑腻润泽的抽插,噗嗤噗嗤的水声取代了之前干涩的摩擦声。
“水出来了。”
张三低笑一声:
“太妃娘娘的穴开始出水了,可不少。”
“不要说……嗯……不要说那种话……”
“哪种话?
“小的说的是实话,太妃娘娘自个儿听听这声儿。”
张三故意放慢了抽送的速度,让每一次抽出和推入的动作都放大了那种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湿润。
粘腻。
像是搅动一锅黏稠的米汤。
啧啧啧啧,声声入耳。
王太妃的手更紧地捂住了嘴……
但耳朵尖已经红透了,眼眶中的泪水不知何时从疼痛的泪变成了另一种泪。
第五下。
第六下。
第七下。
疼痛消退的速度比预期更快。
快得连王太妃自己都措手不及。
三四下之前,穴口和穴道内还是火辣辣胀疼与饱满感各占一半。
这几下之后,疼痛退成了隐约的底色,被一种铺天盖地的、从穴壁深处翻涌上来的快感浪潮彻底淹没。
那种快感是王太妃活了五十年从未体验过的。
不是之前阴蒂被揉搓时,那种尖锐集中的刺激感。
不是乳头被吸吮时,那种酥软绵长的舒适感。
而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最核心处翻涌上来的、铺天盖地的、汹涌澎湃的巨大满足感。
每一寸穴肉都被粗长的巨物填满碾压。
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被棒身表面盘绕的青筋一遍遍刮过。
每一次抽出都带来穴肉被牵拉的空虚渴望。
每一次推入都带来被重新填满的极致满足。
空虚,满足,空虚,满足。
像是潮水一进一退。
每一次退去都让人浑身发冷。
每一次涌回都让人浑身发烫。
王太妃捂着嘴的手开始发抖。
呻吟不再是从指缝间泄出的闷哼了。
而是一声声清晰的、无法控制的、带着明显快感的尖细呻吟。
“嗯啊……嗯嗯嗯……啊……嗯啊……”
手指已经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