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灌注。”
太皇太后的声音平淡:
“哀家也做过。
做了不止一回。”
太后的面颊更红了。
太皇太后的便装已经解开了前襟,深青色的衣料从肩头向两侧滑落,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太皇太后一边褪着外衣一边问。
“三……三日前。”
太后的声音极低。
“三日前。”
太皇太后点了点头:
“哀家今日来续命,原定的就是今日,秋嬷嬷提前两日便与玄清真人约好了。
没想到撞上了你。”
“我……我也没想到。”
“没想到便没想到。”
太皇太后将深青色外衣叠好放在了小榻上,开始解月白色中衣的领口。
“撞上了便撞上了,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太后差点被这句话噎住了。
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婆媳二人在同一间密室里,一个刚被两个男人灌了三天三夜的精液,一个来续命灌注,这还不是见不得人的事?
但太后看着太皇太后那张波澜不惊的面孔,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就是太皇太后。
掌控后宫数十年的铁腕人物。
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事情没经历过。
在这种事情上,太皇太后的脸皮厚度,显然远在太后之上。
张三此时正蹲在含春阁的角落里,手里拿着一块抹布,假装在擦拭一只铜香炉。
太皇太后进门的时候,张三就站起来行了个礼,然后缩回了角落里,佝偻着背,低眉顺眼,一副最底层老杂役的卑微模样。
但那双眯起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极力压抑的、近乎疯狂的兴奋。
婆媳。
同一间密室。
一个刚被肏完,一个来排队。
张三的心脏跳得飞快,裤裆里的巨物已经开始不安分地硬了起来。
但张三的脸上一丝表情都没露,只是低着头假装擦铜香炉,耳朵竖得高高的,听着婆媳二人的对话。
李四此时也走进了含春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