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动作停住了。
门口站着一个人。
身材极为丰腴福态,体态雍容华贵。
虽然穿着一身低调的深青色便装而非宫中常服……
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威严气度,绝非寻常贵妇所能比拟。
面容白皙柔软,眼角和额头的皱纹比太后记忆中浅了许多,看起来只有五十出头的模样。
太皇太后。
太后猛然转身,面色巨变。
“太皇太后!你……”
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和慌乱。
太皇太后的目光从门口扫进了含春阁,先看到了暖玉榻上换过的新锦褥,又看到了角落里的朱漆描金大箱子,然后落在了太后的身上。
太后此刻只披着一件李四的道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了大半个锁骨和巨乳上沿的一大片白皙肌肤,乌发披散,赤着双足,一副刚从床上起来的模样。
太皇太后的目光在太后赤裸的锁骨和隐约可见的乳沟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移开了。
“哀家来续命。”
太皇太后的声音平淡如水,仿佛只是在说今日天气不错:“没想到你也来了。”
太后,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当然知道太皇太后也是张三和李四的“猎物”,前几日李四入宫做法事时,已经将全部真相告知了太后,太后甚至知道太皇太后是比自己更早沦陷的。
但“知道”是一回事,“亲眼在淫乐窝里撞见婆婆”是另一回事。
太后下意识地拿起了搭在箱子上的一件中衣,将衣服紧紧捂在了胸口,遮住了道袍领口敞开的部分。
脸红到了脖子根。
太皇太后看了太后一眼,嘴角微微动了动,不知是笑还是什么别的表情,然后径直走到了含春阁另一侧的小榻上坐了下来。
坐下之后,太皇太后开始解自己深青色便装的盘扣。
动作从容不迫,如同在自家寝宫的浴室里更衣,全然不理会太后的窘迫。
第一颗盘扣解开了。
第二颗。
第三颗。
太后瞪大了眼睛看着婆婆在自己面前一颗一颗地解着衣扣,嘴唇翕动了好几下,终于憋出了一句话。
“太皇太后,您……您这是……”
“脱衣裳。”
太皇太后头也不抬。
“你不也脱了?”
“我……我那是……”
太后的声音结巴了:
“我是……三日灌注刚完,还没来得及换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