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事先知道她的真实年岁,任谁见了都会以为这是一个正值盛年的美妇人。
“还行。”
太皇太后又说了这两个字。
甄太妃笑了:
“姐姐就不能换个词?”
“不能。”
甄太妃摇了摇头,不再追问。
她走到太皇太后身边坐了下来,两个人并肩坐在接引殿的长椅上,面前是一面大铜镜,镜中映出了两个穿戴整齐的贵妇人的身影。
一个深紫,一个藏蓝。
一个面容威严端庄,一个面容秀丽妖娆。
谁也看不出来。
这两个衣冠楚楚的女人在半个时辰前还赤身裸体并排骑在两个男人身上被灌满了精液。
甄太妃看着镜中两人的身影,忽然伸手拉住了太皇太后的袖子。
太皇太后微微侧目。
“姐姐。”
甄太妃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妾身有句话想跟姐姐说。”
“说。”
“以后续命日……”
甄太妃的手指捏着太皇太后的袖口,微微用了些力:
“不如一起来?”
太皇太后没有立刻回答。
“总好过一个人。”
甄太妃继续低声说:
“那两根东西太凶了些,三日三夜不歇,一个人扛着实在吃力。
两个人分担也好,轮着歇口气,总不至于被操到……”
她顿了一下,咽下了后面的话。
太皇太后的面色没有变化。
“再者说。”
甄太妃的声音更低了:
“妾身一个人来,路上的行踪要遮掩,宫里的耳目要打点,万一哪天被人察觉了,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但若是跟姐姐一道来,便好说了。
姐姐出宫祈福,妾身随行侍奉,名正言顺,谁也挑不出毛病。”
太皇太后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这个理由比“分担”更有说服力。
她确实每次出宫来清虚观都要费一番心思遮掩行踪,秋嬷嬷虽然忠心但毕竟只有一个人,能做的有限。
若是甄太妃同行,以“太皇太后出宫祈福,甄太妃随侍”的名义,确实比各自单独出行安全得多。
“妾身知道姐姐不愿跟妾身一道。”
甄太妃轻声说:
“妾身跟姐姐斗了几十年了,姐姐心里头不痛快,妾身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