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挺了挺胸。
那对巨乳在薄衫下明显地向前推了一推,饱满的乳峰几乎顶到了李四横在身前的拂尘上,薄纱被撑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乳晕的粉褐色暗影和乳尖的微凸在日光下清晰可辨。
“保证让真人满意。”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了一线贝齿,呵出的气息带着桂花糕的甜香,几乎拂在了李四的下巴上。
殿内一片死寂。
李四低头看了看搭在自己臂上的那只手。
保养极好的纤纤玉指,十指葱白如削,指甲修剪得精致圆润,涂了淡淡的蔻丹。
虽是六旬之人的手,却因常年养尊处优而细腻白嫩,看着倒像是四十来岁妇人的手。
他能感受到那指尖微微的颤抖。
不是害怕的颤抖。
是兴奋的颤抖。
那是一个八年没碰过男人的身体在触碰异性时的本能反应。
张三的灵魂在李四的身体里沸腾了一瞬。
他太想在这一刻就把这个骚娘们按倒在案上、撕开她那件薄如蝉翼的骚衣裳、把那对保养极好的肥奶子揉到变形、然后一鸡巴捅进她八年没用过的骚穴里让她尖叫着哭出来。
但他忍住了。
李四的面容纹丝不动。
他将拂尘轻轻一挡,不着痕迹地将甄太妃搭在臂上的手拨开了。
“太妃。”
他后退了一步,目光清明温和,没有一丝被挑动的波澜。
“贫道修的是清虚之道,不近女色并非因为嫌弃哪位施主的容颜,驻颜之术需要天地灵机的配合,施术时机不到,强行为之,非但无效,反伤太妃的元气。”
甄太妃的手僵在半空。
她看着李四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第一次产生了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不是愤怒。
是困惑。
她从十六岁入宫开始,就没有被任何一个男人这样无动于衷地拒绝过。
太上皇见了她这副模样会红了耳根。
那些个偷欢的侍卫和太监见了她这般做派早就跪在地上哆嗦了。
这个道士——
贾姐姐不是说了么,这个道士和他那个老杂役徒弟,给太皇太后和贾母施术的时候,可不是什么“不近女色”的清修之人。
那他为什么对自己就——
“真人是真的不近女色呢,还是挑着近?”
甄太妃收回了手……
但语气里的软媚并未褪去,反而多了一丝咄咄逼人的锋利:
“太皇太后去得,贾老太君去得,偏偏妾身就去不得?真人这碗水端得可不太平。”
“太妃误会了。”
李四的语气不变:
“每个人的天命气运不同,施术的时机自然也不同,太皇太后的机缘到了,贫道便施了术,太妃的机缘未到,贫道便不能施,这不是偏心,是天道有序。”
“天道有序。”
甄太妃重复了这四个字,嘴角带着一丝讽刺:
“好一个天道有序,那敢问真人,妾身的天道几时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