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屏,研墨。”
“是。”
甄太妃铺开素笺,蘸了墨,提笔写了起来。
写得不快,一笔一划都极为工整,字体秀丽端方如同年轻时宫里教习嬷嬷手把手教出来的闺阁体,一笔一划间尽是大家闺秀的教养和几十年宫闱生涯磨炼出的分寸。
信不长,也就百来字。
大意是:甄太妃久居深宫百无聊赖,近来偶听闻贾老太君近况甚佳,心中甚慰……
想起当年在太上皇万寿宴上与老太君一席清谈之缘,时隔多年深为想念,不知老太君近日可有闲暇,愿择日登门拜访叙旧,或请老太君移驾宫中小坐亦可,望勿推辞云云。
翠屏在旁边看着,轻声说:
“太妃,措辞这般客气,贾老太君若是个精明的……”
“她当然是个精明的。”
甄太妃将笔搁下,吹了吹墨迹。
“精明才好,精明人看了这封信,自然知道我要什么。”
“可她若不肯……”
“翠屏,你跟了我三十年了。”
甄太妃将信纸折好,装入信封,用火漆封了口。
“你见过哪个女人找到了返老还童的法子之后,不想拉着旁人一起的?”
翠屏一怔。
“独享这等好事是要折寿的。”
甄太妃笑了笑:
“何况,贾老太君引了太皇太后去,如今我也来敲门,她有什么理由拒我于千里之外?
拒了我,便是得罪了我,她一个勋贵遗孀拿什么来得罪后宫嫔妃?”
“太妃英明。”
“少拍马屁。”
甄太妃将信封递给了翠屏:
“差个稳妥的人送到荣国府,亲手交给贾老太君本人,不经旁人转手,明白么?”
“奴婢明白。”
翠屏接过信封:
“今日便差人送去?”
“现在就去。”
翠屏应声出了门。
甄太妃独自坐在妆台前,看着铜镜中自己的面容。
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手,慢慢解开了外衫的领扣,将领口向两侧拉开了一些,露出了锁骨和胸口上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再向下,隔着薄薄的亵衣……
那对丰满硕大的巨乳撑出了一道深邃的弧线。
她低头看了看。
虽不如年轻时,那般高耸挺拔……
但形状仍然圆润饱满,乳沟深邃,亵衣的领口被撑得绷紧。
若是能再恢复一些弹性——
若是那层皮肤能再紧致一些、白皙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