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时它们是饱满而挺拔的,如同两座白玉山丘,如今……如今它们因为数十年的重力和岁月而严重下垂,最低点几乎坠到了她的肚脐上方。
太皇太后伸出手,拨开了亵衣的衣襟。
镜中,那对巨乳完全暴露了出来,体量确实骇人……
即便在下垂的状态下每一只仍如同一只硕大的白玉枕头般硕大丰满,皮肤白皙柔软……
因为一生养尊处优从未受过日晒,白得几乎透明,可以看到皮下隐约的青色血管……
但乳肉的弹性已经大不如前了,轻轻托起松手便如面团般坠下,晃颤片刻才静止,乳晕宽大如杯口,颜色深褐近黑,乳头粗壮如指节,因寝衣的摩擦而微微挺立着。
太皇太后看着镜中那对下垂的巨乳,面色不动。
但她握着象牙梳子的手缓缓攥紧了。
指节发白。
贾史氏比她小五岁。
四十年前,她们年纪相仿时,贾史氏的容貌远不及她。
那时她是正宫皇后,母仪天下,满朝文武的妻眷见了她都要伏地叩首,贾史氏虽是国公夫人,也不过是她面前一个需要规规矩矩行礼的臣妻罢了。
而如今。
贾史氏看起来像四十二三。
她看起来……已经是一个七十岁的老太婆了。
太皇太后的喉咙中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声响,不知是叹息还是别的什么。
她放下了梳子,伸出手去摸了摸镜中自己的面颊,指尖碰到铜镜冰凉的表面,镜中的老妇同样伸出了布满皱纹的手。
“药浴。”
她低声说了一个词,声音低得如同自言自语。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将亵衣的衣襟重新合拢了。
当她再睁开眼时,镜中的面孔恢复了那种她维持了数十年的平静威严,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吹灭了灯烛。
寝殿陷入了黑暗。
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纱洒落在帷幔上,如同铺了一层薄霜。
黑暗中,太皇太后躺在宽大的龙凤雕花拔步床上,银发如瀑般铺散在枕上,双目凝视着床顶的帷幔。
她的腰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太医说是年纪大了骨骼老化,只能以温补之药缓解,无法根治。
她今年七十一岁了,太医说的话翻译过来就是一个意思:您老了,治不好了。
太皇太后闭上了眼。
但贾史氏的那张脸挥之不去,那张光滑白润如四十许人的脸。
那老婆子比自己只小五岁。
什么药浴能让人年轻二十岁?
太皇太后翻了个身,拉紧了被角,将自己庞大丰腴的身躯裹进了锦被之中。
她没有再想下去。
至少今夜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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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二十一日,穿越第六十日,巳时。
清虚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