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戏水的屏风立在榻后,屏上金线绣成的鸳鸯栩栩如生。
一张宽大的紫檀雕花榻铺着大红锦缎褥垫,褥垫上散落着几只丝绸靠枕。
榻上,一个人已经在等了。
李四半倚在靠枕上,月白道袍已经解开了,露出了宽阔白皙的胸膛和精壮的腰腹,道袍如同月光般铺展在他身下。
而在他的小腹之下,那根骇人的巨物已经完全勃起,粗如小臂,长逾尺余,青筋暴突盘绕其上如老树虬根,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拳,高高翘起指向帷幔覆盖的天顶。
“老太君安好。”
李四的声音温和清朗,如同在品茗闲谈。
但那根直指苍穹的肉柱与他出尘的面容形成了最荒诞的反差。
“贫道恭候多时了。”
贾母的目光落在那根巨物上,她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喉结轻轻滚动了一次。
她见过这东西,不止见过,她含过、被它肏过、被它灌满过。
但每次重新看到。
那种来自身体深处的、无法控制的战栗还是会如潮水般涌上来。
她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胸前那对因恢复青春而重新挺拔饱满的巨乳在蟒袍内随着加重的呼吸起伏着,两道饱满的弧线在正红色绸缎下勾勒出惊人的轮廓。
“老太君这个月想我们了么?”
张三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沙哑中带着不加掩饰的猥亵。
贾母的耳根烧了起来。
“想什么想。”
她强撑着老太君的派头,语气中却少了七日前那种真正的威严:
“不过是为了这把老骨头罢了。”
“是是是。”
张三从她身后绕到了她面前,佝偻着背,仰头看着比他高出半头的贾母,那张枯槁的老脸上挂着最放肆的笑。
“老太君只是为了续命,不是馋老奴这根鸡巴。”
他说着,已经伸出了那双满是老茧的粗糙手掌,搭在了贾母蟒袍的衣带上。
贾母的身子微微僵了一瞬。
但她没有推开他的手。
“你这老杀才。”
她低声骂了一句,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嘴巴越来越没规矩了。”
“老奴嘴上没规矩,底下可规矩得很。”
张三的手已经熟练地解开了她腰间的玉带,扔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玉石碰撞声。
“老太君且站好了,让老奴伺候您更衣。”
贾母站在那里,一品诰命的全副大妆在身,赤金五凤髻在暗红帷幔中闪烁着……
而一个满手泥垢的老杂役正在替她解衣。
这个画面本身,就是最极致的色情。
张三的手指虽然粗糙,动作却不慢。
他解开了蟒袍的盘扣,一颗一颗,从领口往下,每解一颗他的手指就故意在贾母的胸口多停留一息,隔着里衣感受那对巨乳的温热和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