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嘴角在弯。
慢慢地。
一点一点地。
如同一条蛇在缓慢地展开身体。
那个笑容从嘴角蔓延到了颧骨。
从颧骨蔓延到了眼角。
他那双浑浊发黄的老眼中有一种光在闪动。
不是晨光的反射。
是从瞳孔深处自内而外燃起来的光。
贪婪的。
饥渴的。
如同一只舔完了第一口血的野兽嗅到了更多猎物的气息。
第一个。
一品诰命。
荣国公遗孀。
贾府老太君。
她骑在他的鸡巴上喊着:“吃不够。”
她说:“下月还来。”
她的穴道已经被他的精液改造成了他的形状。
她以后每个月都会回到这间密室里,脱光了那身锦缎华服,张开她的大腿,用那张年轻了二十岁的嘴喊他操她。
信任链的第一环。
锻好了。
结实得很。
他的舌尖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
贾母会变年轻。
越来越年轻。
那些和她交好的老诰命、老封君、宫里头的老娘娘们,会看见她的变化。
会好奇。
会打听。
会动心。
人就是这样的东西。
尤其是女人。
尤其是老了的女人。
没有哪个女人能抵挡住“再年轻二十岁”的诱惑。
一品诰命不能。
太皇太后也不能。
太皇太后。
这三个字在他脑中成形的时候,他的裤裆里那根蛰伏了一夜的巨物微微跳动了一下。
如同一条被唤醒的蟒蛇微微抬了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