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在肚子里。
半个字也不许漏出去。”
“奴婢明白。”
鸳鸯立刻垂首。
回答得极快。
条件反射般的快。
但她垂下的眼帘底下,目光闪了一闪。
那一闪中有太多东西。
有对主人的忠诚。
有对这桩秘事的忐忑。
有对铜镜般效果的震惊。
还有一丝极其隐秘的、连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好奇。
“老太太放心。”
她补了一句。
抬起头时面容已经恢复了那种训练有素的平静恭谨。
“奴婢的嘴,老太太还信不过么。”
“信得过。”
贾母微微点头。
“替老身梳头。”
鸳鸯上前来为贾母重新梳头。
她的手在触碰到贾母鬓发时微微顿了一下。
老太太的头发,四日前还是花白稀疏的,此刻虽仍是花白为主……
但明显多了些黑发掺杂其中。
发质也从干枯毛躁变得柔顺了些许。
她没有出声。
只是低着头仔仔细细地将贾母的发髻梳好。
簪上了随身带来的一支赤金凤头步摇。
梳头的过程中贾母闭着眼。
面容安详。
如同一座端坐的佛像。
“老太太。”
鸳鸯梳完了最后一缕发丝,轻声道:
“轿子备好了。
回府的路上老太太要不要先吃些点心垫垫?
奴婢备了您爱吃的桂花糕。”
“嗯。”
贾母睁开眼:“走罢。”
她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