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四十五岁”的丰润饱满。
皮肤白腻润泽。
面颊饱满而不松弛。
嘴唇丰润带着自然的血色。
目光清亮有神。
颈项光洁。
甚至她的身形。
即使隔着衣裳也能看出来。
胸前的那两团隆起比四日前更加挺拔饱满,将深紫色的锦缎撑出了两道夸张的弧线。
腰身虽仍丰腴但似乎收紧了些许。
走路时的步态也不像四日前那般沉缓,多了几分轻盈的弹性。
鸳鸯的嘴唇翕动了好几下。
半天没发出声音。
“老太太……”
她终于从嗓子里挤出了三个字。
声音发颤。
“您这……”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来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眼前的景象。
贾母看着鸳鸯这副模样,嘴角弯了弯。
那个笑容从容而镇定。
带着老太君那种阅尽世事后的淡然。
仿佛她只是去道观里吃了三日斋饭、做了几场法事。
仿佛一切如常。
“玄清真人的道法果然不凡。”她说。
声音平缓如水。
如同在评价一盏好茶或一幅好画。
鸳鸯的嘴唇抿了抿。
她的目光在贾母的面容上细细扫过。
从额头到面颊到下巴到颈项到胸口。
扫了一遍又一遍。
如同在辨认一个似曾相识但又面目全非的人。
“鸳鸯。”
贾母的声音微微沉了一度。
不是严厉。
是一种只在极其重要的事情上才会使用的认真。
她的目光直视着鸳鸯的眼睛:
“此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