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听见了自己从鼻腔中溢出的一声极低极轻的“嗯”。
那声“嗯”的音调,是满足的。
贾母在回忆中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不是因为被胁迫。
不是因为无路可退。
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在这三日中被彻底打开了。
被那两根骇人的巨物一寸一寸地凿开了一条通路。
从穴口到宫颈。
从皮肉到骨髓。
从被压死了三十年的欲望的坟墓里,挖出了一个还活着的、饥渴的、贪婪的自己。
那个自己在三十年的封印之下并没有死去。
只是枯萎了。
萎缩了。
蜷缩在最深最暗的角落里等待。
等了三十年。
终于等到了能将她唤醒的东西。
午时。
含春阁中的气味在三日中已经变得极为浓重。
精液的腥膻味、淫水的骚气、汗液的酸咸、龙涎香的甜腻,所有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属于这间密室的、浓烈得近乎实质的淫靡味道。
锦褥上斑斑驳驳全是各种体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暖玉榻周围的地面上散落着贾母三日前那身诰命大妆被撕裂后的碎片。
绣着云鸾的缎子,缀着珍珠的璎珞,被揉皱的赤金丝绦,全都凌乱地堆在角落里,如同一场战争的残骸。
张三拔出了巨物。
轮换时间。
李四从侧旁走过来准备接手。
又是那几息的空档。
巨物拔出。
穴口骤然洞开。
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腻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溢出。
穴肉条件反射般地收缩绞合。
空的。
又是空的。
那种空洞感再次如潮水般涌上来。
贾母的身体在那个空档中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
臀部微微后翘。
穴口在空气中翕张着。
这个动作不是她的意识发出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