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清晰。
她的穴肉已经不再抗拒那根巨物。
甚至在某些体位中,当龟头以特定角度研磨过穴壁深处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时,她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颤栗。
不是痛苦的颤栗。
是另一种。
她清楚那是什么……
但她拒绝在意识中承认。
第二日的夜间。
张三和李四轮换了三轮。
在第二轮李四以侧入位缓缓抽送时,她咬着锦被的一角,将一声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堵了回去。
那一声不是“不要”,不是“住手”。
那一声的音调是上扬的。
是带着尾韵的。
是舒服时才会发出的那种声音。
她堵住了它。
但她知道它存在过。
第三日的清晨。
张三从她体内拔出换李四接手时,那几息的空档。
那几息的空档才是真正击溃她的东西。
巨物拔出的瞬间,穴口骤然空了。
被撑开了两日两夜的穴道突然失去了填充物。
穴肉在张三拔出的一刻条件反射般地收缩,紧紧绞合在一起,却什么也没绞到。
空的。
里面是空的。
那种空洞感如同一只紧握了两天的拳头突然松开,掌心传来的不是解脱,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失落。
她的穴口微微翕张着。
穴肉在空气中因为骤然失去巨物的体温而感到了一阵凉意。
那凉意从穴口窜上小腹,再从小腹窜上胸口。
如同大冬天突然被人掀了被子。
她想要它回来。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劈过她的脑海。
清晰得不容她回避。
不是“勉强能忍受”,不是“为了青春可以接受”。
是“想要”。
是一种近乎饥饿感的、源自肉体最深处的渴求。
李四的巨物在两息后插入,填满了那个空洞。
她的穴肉如同一只等待猎物的蚌壳,在巨物进入的瞬间紧紧裹缠上去。
吸附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