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先饮了这碗补元汤,再入池沐浴,方可将三日灌注之功效彻底固住。”
贾母没有立刻回答。
她慢慢坐起了身。
薄被从肩头滑落,露出了半截雪白的肩膀和锁骨。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身上干净的。
没有了精液和汗渍的黏腻。
显然在她昏厥期间已经被人粗略擦拭过。
但皮肤上仍然残留着三日留下的痕迹。
胸口和颈侧有几处淡去了大半的吻痕。
乳房上有些指印按压后的浅红。
腰间有两道已经发黄的淤青。
大腿内侧有几处浅浅的掐痕。
但这些痕迹都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着。
那些三日前会在皮肤上留存十天半月的淤青,此刻已经淡得近乎透明。
精液的灵力仍在体内运作着。
修复着。
重塑着。
贾母接过了那碗补元汤。
汤药入口极苦……
但她一口气饮尽了。
她在这三日里已经吞咽过比这更难以下咽的东西。
李四在她饮完后转过身去,面朝墙壁,以示回避。
贾母将薄被揭开,赤裸着身体下了榻,一步一步走向温泉池。
脚步有些虚浮。
三日的激烈翻覆让她的腰腿酸软得厉害。
但并不像她预想的那般狼狈。
精液的修复之力让她的关节和肌肉没有想像中那么疼痛。
只是酸。
一种使用过度后的深层酸软。
她缓缓踏入温泉池中。
热水没过脚踝。
小腿。
大腿。
当热水浸到腰际时她轻轻“嘶”了一声。
穴口在热水的浸润中传来了一阵微微的刺痛。
三日操弄后的穴口仍有些红肿。
热水的温度让那层薄薄的肿胀处传来了一阵类似于在伤口上敷热帕的灼刺感。
但那感觉很快就被药浴中某种沁凉的草药成分中和了。
变成了一种温热而舒适的麻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