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出偏厅之前,停了一下。
回头看了一眼通往后殿密室群的那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深处是幽暗的。
看不见尽头。
她回过了头。
走出了偏厅。
前殿的天井中,李四已经在等着了。
清晨的日光洒在他月白色的道袍上。
他的身后站着张三。
张三仍然是那副模样。
佝偻驼背。
面容枯槁。
粗布短衫。
腰系麻绳。
破草鞋。
满手泥垢。
一个再卑微不过的老杂役。
低眉顺眼地站在师父身后,手里还拎着一把扫帚,仿佛正准备去扫天井里的落叶。
贾母的目光从张三身上掠过。
只是一掠。
快得如同一阵风拂过水面。
但在那一掠之中,她的瞳孔有一个极其微小的收缩。
那个收缩的含义复杂得连她自己都无法完全厘清。
这个枯槁矮小的老杂役。
这个裤裆里藏着那根骇人巨物的拉纤老汉。
三日来他的手在她身上留下了最深的痕迹。
他的鸡巴操过了她一品诰命的穴道。
她骑在他的身上主动吞吐过。
她说了:“老身的屄吃不够。”
此刻他又变回了一个扫地的老头。
这种反差让贾母的胃里微微泛了一丝酸。
她收回了目光。
看向李四。
“真人。”
她的声音恢复了老太君对外的那种雍容和气:
“这几日多有叨扰。
老身心中感念。”
“老太君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