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她泄了气,“我能学。”
以往在学校吃食堂,或者叫外卖,回家有住家阿姨负责家里人的一日三餐,用不着她操心。厨艺这方面,奚惜一窍不通。
“家务活交给佣人,不需要你做这些。”
韩青濯喝了口茶水,“下厨是享受,而非你必须付出的劳动。”
“好。”他这么说,她就放心多了,不用担心炸厨房。
韩青濯:“据我所知,你们市场部应该挺忙的。”
言外之意大概是,上班就已经够累了,她可能没有多余的精力做饭。
奚惜脸上热了热,嘀咕,“我这不是刚来……”
韩青濯晚餐到了。
她像是找到救星,忙说:“那你先吃,吃完早点休息,我回去睡觉了。”
溜得比兔子还快,不敢看韩青濯反应。
奚惜回到卧室,用枕头蒙住脸,胸腔里那颗心怦怦乱跳。
她今晚才有了和他结婚的实感,原来这就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的感觉,以最亲密的关系说最别扭的话,手脚像是不听使唤,格外僵硬。
“想那么多干什么。”
韩青濯没责备,更没有凶她,她只是和他还有点不熟而已。
奚惜挪走枕头,抱着枕边的小熊合上眼睡觉。
搁在床头柜的手机屏幕亮了,是韩青濯补上的那声:晚安。
翌日,奚惜穿戴整齐走出卧室,他出差回来了,她可不敢再乱穿衣服。
今天的早餐明显丰盛很多。
前阵子她都跟刘叔说弄简单点,最好是方便携带,在车里也能吃的。甚至经常把前一晚的晚餐丢进微波炉热一热充当早饭,省下的时间要用来睡懒觉。
然而韩青濯的字典里没有「凑合」两个字。
他的生活井然有序,每一步都在计划之内。
“早上好。”奚惜醒来才看到那声晚安,和他打了声招呼,规规矩矩来到餐桌前坐下。
韩青濯嗯了声,递给她刀叉,“上班还习惯么?”
清越新员工试用期三个月,表现优异者可提前转正。根据助理报告,她似乎适应的还成。
他已经28了,而她今年才22岁,也就比简凝大了两岁。
他在美国出差的这一个月,她极少主动找他聊天,打电话也不是很热情,难道是认为他老,没有共同话题?
“挺好的。”
奚惜又想起他集团董事长的身份,和大boss结婚很不好的一点是不能把他当成树洞,肆无忌惮地抱怨工作和领导,任何牢骚都得憋在心里。
无缘无故单方面在董事长面前吐槽部门领导同事,说得好听叫真性情,其实就是情商低。
若是韩青濯肯护着她,那么她随便一句话可能会导致别人丢工作。
若韩青濯不站在她这边,她说了也是白说,指不定还会给他留下“麻烦精”的印象。
奚惜决定要把“谨言慎行”四个大字刻在脑门,时刻警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