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存在女子和女子成亲,多发生在离她们遥远的修仙人中,民间比较少见,怎可见着女子走在一起就说人家关系不清白,就算一起睡觉洗澡,那也可以是好友。
二闺女揉着脑袋哦了一声,不是就不是嘛,动啥手。
她只是觉得孟觉和楚声辞站在一起很养眼,随便说说而已。
*
孟觉回到家就开始干活,洗好衣服后,主动提出要去劈柴,可惜力量不足,也没掌握技巧,砍得一塌糊涂。
柴刀高高举起,哐当砍下,柴块纹丝不动,刀还陷了进去,费劲儿拔出来时一屁股又跌到了地上坐着。
孟觉:……
楚声辞轻轻扬了扬嘴唇。
孟觉捂脸,难为情道:“别笑我嘛。”
楚声辞礼貌敛笑,蹲下去和她平视,轻声问:“手伤着没?”
“没有,我没事。”孟觉朝她笑了笑,拍了拍灰爬起来,踢了一脚柴,哼,虽然她没砍断,但她好歹累到了。
没有成果,只有苦果。
也不给人添麻烦了,创业未半退位让贤,让楚声辞去劈柴,她配合着将柴火搬进灶屋放好。
楚声辞干这些活习惯了,知晓如何借力使力,一边讲解一边劈柴,孟觉耐心地听着,将其记住。
楚声辞最后特意给她留了几根比较好劈的柴练手,孟觉卷起袖子砍下去,一雪前耻。
楚声辞看着她,柔声夸张:“真厉害。”
“那可不,我干活还是有天赋的。”孟觉笑着说。
劈好柴后歇息了一炷香的时间,楚声辞坐在院中光线充足的地方,开始替周婶的闺女改衣服。
孟觉坐在她身边守着,看得聚精会神。
楚声辞抿唇,不知道她为何如此热衷在她缝补时跑过来瞧,而且眼眸特别亮,像见着求而不得的稀罕物一般。
这般看着,她很不自在,打算叫她离开。
孟觉忽然开口:“肩线那儿再往里收三分,将褶子陷进去,改出来要更合身些。”
楚声辞依着她说的话想了想,发现她的建议很好,惊讶抬头看她:“你会改衣服?”
孟觉笑了一声,扬起下巴装了起来:“一般般吧,会些皮毛。”
楚声辞不信,她用词准确专业,肯定不是只会皮毛,她将衣服递给她:“你来试试?”
孟觉应好,接过针线,神色认真地改起了衣服。
其实她的手上功夫比不过楚声辞,她只是读过书,知道人体工学,懂各种理论。
时间缓缓流逝,楚声辞眼睫颤动,看着她沉默专注的模样,想到她在四位婶跟前振振有词的模样,心口微微浮动。
眉头会轻皱,嘴唇抿起又松开,眼眸里没有笑意,这样的孟觉,可以在她跟前,可她却觉得她们之间有着遥远的距离。
像深秋的雾,虚幻,漂浮。
即使她走进去,也看不清她。
楚声辞忽然产生一种只要她越了解她,她们之间便会越来越远的感觉,深呼一口,轻轻移开了眼。
“你觉得怎么样?”孟觉改好了一部分,抬头询问。
楚声辞回神,细细瞧了瞧:“你的手艺很好。”
孟觉扬唇,询问:“那这个活我是不是能和你一起做?”
楚声辞如实说:“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