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孟觉将柴放进了灶屋,坐下来大喘气,好一阵才缓过来,很想回床上躺着,但也只是想想。
如果她去睡了,楚声辞肯定会将所有活干了。
昨夜脱下的衣服还没洗,孟觉自觉走过洗了起来。
楚声辞争不赢她,有些无奈道:“那我做什么?”
“你休息呀。”孟觉说。
楚声辞抿了抿唇,哪有大白天休息的道理,又不是圈的猪,只想着吃睡,正思考着寻些活来做,院门被敲响了。
两人同时抬头好奇地看过去,居然来客人了。
来的人中有两位她们认识,她们收脏衣服洗的雇主,还有两人不认识,不过都是小弯村的人。
四位婶子笑着进来串门,亲眼见到孟觉在干活,抬手掩嘴,窃窃私语。
“我没骗你们吧,孟无赖真的改好了,最近也没见着她到处讹人了。”
“还真是,瞧着面相都变好了,人模狗样的。”
“那可不,还交到朋友了。”
私语的声音太大,人模狗样的孟觉全都听见了,擦干手上的水渍,笑着走过去招呼:“各位婶子好。”
婶子们也朝她笑了笑,打了招呼,目光落在楚声辞身上,道明来意:“我们是来找小楚的。”
她们手里拿着昨日楚声辞帮忙缝补的那件衣服,今日闲着没事,约着一起过来问问楚声辞是怎么缝的,针线活居然这般好。
庄稼人干活多,衣服容易破,缝缝补补穿了一年又一年,大大小小的补丁一大堆,毫无美观可言。
但楚声辞下针的方式不仅工整,而且耐用,不容易破。
几位婶子很热情,楚声辞从前没与人这样相处过,楚家村的人都嫌她躲她,有些不适应,好在她回应不了的话,孟觉都会主动开口接下,她才渐渐适应了,耐心说着自己缝补的技巧。
王婶听后:“这听着和我平时下针的手法一样呀,补出来效果完全不同。”
“你这话听着怎么像说人家小楚对我们藏着掖着似的,那是你手笨,小楚手巧。”柳婶笑着打趣。
“那你手比我更笨,狗刨几下都比你缝得好,你好意思说我。”王婶反驳。
周婶听着她们斗嘴,捧腹大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婶也随之加入,银铃般的笑声响了起来。
楚声辞耳边嗡嗡响,原来她误会孟觉了,和几位婶子比起来,孟觉其实特别安静。
她侧头,对着孟觉抱歉一笑。
孟觉疑惑眨眼:?
什么情况她不清楚,不过楚声辞看起来心情好像不错,都笑了。
此情此景,孟觉也跟着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
楚声辞:……
几位婶子很能说,嘴唇都聊干了,想讨碗水喝。
孟觉意会,主动去灶屋倒了碗水出来,真的只有一碗让她们轮着喝,场面有些尴尬,她挠了挠头解释道:“不好意思啊,家里只有一个碗。”
见她穷成这样,王婶都不敢笑了,还接话:“没事,没事,我们就爱喝一个碗,甜蜜得很。”
柳婶想了想:“过几日我家打算翻地,你们要是没事,就来帮个忙,按正常帮工的价给你们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