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声辞:……
“不是。”
孟觉倒打一耙,眼巴巴看着她:“你好不讲道理啊。”
楚声辞:?
孟觉双手叉腰:“你再不同意,我就咬人了。”
她不知道她随口的一句玩笑话,让楚声辞脑海中浮现出了些画面,洗着衣服的手不由自主抖了一下,甚至往旁边移几分,离她远些。
抿了下唇,提议道:“一起洗行吗,我洗衣服,你洗鞋子。”
饭是她做的,柴是她捡的,一早上楚声辞做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即便是机器也需要休息,孟觉不想她太累了,但楚声辞不答应,两人一直争下去也不行。
“好吧。”
她也有自己的打算,来到这个世界前她连家务都很少干,对各项农活完全不熟,想要做好,得先跟着楚声辞学学,不然就是添乱。
孟觉提来了热水,蹲在地上干起了活。
没多久就感到腰酸手软,抬头数了数,还有好多双没洗。
这些人是蜈蚣吗,怎么穿那么多鞋!
楚声辞手脚麻利,洗完衣服问她要不要帮忙,她拒绝,坚持自己做:“你不用管我,我可以的。”
真的…可以吗……?
楚声辞站在旁边看了会儿,她脸色好苍白,双唇也毫无血色,她担心她晕倒在水盆里,脑子进水了不要紧,本来就神叨叨说胡话,脸如果摔坏了,那就不好看了。
对方的手很白嫩,此时变得通红,好像还有点破皮,不过她既然想干活,那就干吧。
别把鞋刷破就行,她们没钱赔。
楚声辞没再出声。
“你怎…么…还在这里…”孟觉气喘吁吁催促,“进…屋休…息会儿…呀…我呼呼…不用人陪,我……”
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再和她说话,楚声辞怕她断了气:“那我进去了,你有事叫我。”
楚声辞真的不累,无需休息,上午这点劳作量不及她平日的十分之一,在楚家时,她得早早起床捡柴割猪草,喂鸡鸭猪狗,做好早饭后开始洗全家的衣服,然后再去地里干活,晌午前回去做饭等等,而且无人帮她分担。
闲不下来,得找点事情做,楚声辞打扫了正屋,又去整理床铺了。
昨夜睡觉时她就感觉床上的稻草铺得不平整,像动物的窝一样,人睡上去硌得不太舒服。
正细致地收拾着,手上动作顿住,瞧见了稻草里混着细小的毛,而且不止一根,她捡起来放于掌心。
毛呈灰黑色,长度和食指差不多,比发丝细很多,极软。
这是什么的毛?
好奇地瞧了会儿,楚声辞分辨不出来,恰好这时孟觉在院子里叫了她,被打了岔,没将这事放在心上,走了出去。
孟觉的活干完了,满头大汗指着成果,笑着看她:“你快看,我就说我可以吧。”
楚声辞颤睫,不由自主将眸光落在她脸上,她是在骄傲吗?
不是很确定,孟觉真的很奇怪,但她觉得,如果孟觉有尾巴,这会儿指定高高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