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都大了几分。
哪有人随便摸手的,她才不会摸她。
握手在现代是正常的社交礼仪,但这是古代,孟觉见她反应有点大,意识到自己可能冒昧了,试着入乡随俗:“是在下唐突楚姑娘了,错哉错哉。”
闻言,楚声辞木然的脸上出现几分错愕,暗暗向左移了两小步,离她稍远一点。
文绉绉的好神经,孟觉尴尬地咳了一声,想聊点别的,主动换了许多话题,期间还说了好些冷笑话。
和楚声辞聊天是一种享受。
可是楚声辞越来越安静,最开始还会用简短的“嗯”“哦”“啊”回应一下,逐渐用点头示意,最后直接不回话。
如果不是神情清醒,她会觉得她睡着了,在梦游。
孟觉遭遇社交滑铁卢,有些挫败,停下脚步,眼巴巴看着她:“你和我说说话嘛,好不好?”
像是在撒娇,第一次有人用这样的语气对她说话,第一次遇见对她如此热情的人,话还这么多,楚声辞不习惯,对此感到奇怪陌生。
软绵绵的调子跑进了耳朵,流转到了心尖上,从前没有这样的经历,不知如何回应,有些束手无策。
“和你说什么?”楚声辞询问。
孟觉没要求,微笑和她对视:“随便什么都可以。”
如同一个难题,楚声辞看着她惹人注目的眼眸,指尖捏着洗得泛白的袖口,认真想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话真的好多,真的。”
孟觉:……
不像好话,是被嫌弃了吗,可是她好真诚的样子,听着让人无法生气。
她觉得楚声辞凶起来骂人来肯定也很好听。
想听她骂她,但不能提,像变态。
而且楚声辞凶起来不会骂人,只会杀人,书中是这样描写的。
孟觉感觉脖子微凉,开始反省她是不是太过声迷心窍。
楚家村离小弯村不算远,正常成年人半个时辰能到,是孟觉走得太慢,才耽搁了时间。
终于到了,孟觉忽然拦住楚声辞,不让进:“你在门口等会儿,家里有点乱,我进去收拾收拾。”
差点忘了大事,昨夜她太兴奋,摊成一张饼玩了整宿的大尾巴,掉毛严重,床上全是兔狲毛,不能让楚声辞察觉她不是人,会吓着她。
话音落下,快速进屋。
楚声辞应了好,一眼望去,眼前的院子无比破败,院门是坏的,屋顶是漏的,空空荡荡,可能连扫帚都没有,老鼠都不会光顾的地,好像没有打扫的必要。
冷风吹拂,枯叶飘荡,楚声辞独自等着,轻呼了一口气,耳边安静了,头也不昏了。
可安静下来后心里的不安又浓了起来
比起话多唠叨,孟觉如果变回从前的样子,好像更糟糕。
连狗都咬,她……会咬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