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没看见脸的男人猥亵了。
她总不能这样告诉梁在华,毕竟这是她的丈夫,甭管情愿与否,他们总要在一起一辈子。
共度余生的夫妻,最怕猜忌。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果断摇头,欲盖弥彰:“你胡说什么!”
“我怎么……怎么可能偷人?”
“谁说你偷人了?”梁在华笑笑,不再说话。
闻雪不擅长撒谎,什么想法都挂在脸上。
梁在野一眼就看出她的破绽,笑容渐淡,脸色彻底阴沉。
不知为何,嘴里泛起一股不合时宜的酸。
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咽下去,连带到嘴边的质问一起咽下去。只是把杯子轻轻搁在桌上,在几不可闻的响后,突然抓住闻雪的手腕,拖着她起身。
“干什么去?”从爷爷身边经过时,这个历经沧桑的老爷子敏锐地察觉到不对。
一手抓住闻雪,一手按在梁在华肩上,皱眉不大高兴。
梁在野回头,喊了声爷爷,皮笑肉不笑地解释:“小雪衣服脏了,我陪她去更衣室换一件。”
梁玉承松手,视线上下扫了一番。
鱼尾服上哪有脏迹,再说黑色也不显脏?
“小雪。”他看向一脸惶恐的女孩,目露疑惑,语气强硬道,“他是不是又欺负你了,莫怕,爷爷替你做主。”
闻雪怔住,嘴唇都在抖,脑子还不清醒,身体也不舒服。
梁在华适时松手,搂住她带到身边,甚至没看她:“我欺负你吗?”
这语气阴森,低沉的音调后暗藏危机。
闻雪垂眸,好半天没说话,再抬头时笑得勉强,跟爷爷摇头,说了句没有。
话音刚落,她就被梁在华带离大厅。
一路踉踉跄跄地来到更衣室,梁在华落后一步关上门。
咔一声,她听到房门落锁的声音。
闻雪控制不住后退,想要远离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
梁在华盯着她,步步紧逼,直至她撞上沙发,退无可退,砰的一声瘫坐在上面。
“焱焱。”梁在华脸色难看,似乎强忍着什么,说话含枪夹棒,闻雪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只听他道:“谁都没见?”
男人显然对她不信任,往前一步,两手撑在闻雪身侧,冷目灼灼,嗅了嗅:“身上怎么有股鱼腥味?”
“是……是吗?”闻雪低头,耸了耸鼻尖,并没有闻到他所说的鱼腥。
礼服经过熨烫,自带一股淡雅清香,此刻,清香之上浮了层烟火尘埃的气息,那气息不来自她,也不来自八楼的任何高层人士。
显然的,是那个男人的味道。
闻雪后知后觉:偷腥的猫,皮毛总浸着淡淡的鱼腥,痕迹无处躲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