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汪兰心轻松道:
“好。”
“汪素汪兰心,喊我汪素便可。”
“长话短说,我小时候惹了一场大病,幸而遇到好心的修士相助,告诉我的阿爹阿娘:要早早为我取字,并且把名和字颠倒过来用,方能病愈,如今便一直用到现在了,我也是前些时日才知晓。”
辛恣点了点头,道:
“阿…素?我知道了。”
“辛恣,还未有字。”
汪兰心道:
“阿恣,我倒是想起一样东西。”
辛恣看着汪兰心,欲言又止道:
“不会是。。。。。。”
汪兰心点点头,肯定了他的想法。
“…啊,阿兄胆子也太大了,我哪里能同他相提并论?”
汪兰心笑道:
“可惜我前世未曾与你相逢,不然也有幸为你取字。”
“方才还在喊我阿素,怎么又改口了。”
辛恣一连咳了两声,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语塞半天,终于开口道:
“阿…素,阿素实在……不知所云。”
又补道:
“方才你还说这些早点丰盛,你我二人同吃都应该绰绰有余,如今怎么一人都快要吃个干净?”
“这些天日日闷在屋中,阿素竟还有这般好胃口。”
汪兰心此时正在拿帕子擦嘴,面前的食盒已经被扫荡的干干净净。
顺手也把食盒收拾妥当,方才是怎么拎着来的,去时也可原样拎走。
汪兰心看向辛恣,道:
“阿恣的意思莫非是盼着我闷在屋里,茶饭不思,愁眉不展吗?”
又呸呸两声,道:
“我瞎揣测,嘴没把住,阿恣不要当真。”
见辛恣点点头,也并没有不悦之意,汪兰心还是道了声歉继续道:
“要是让我闷在屋里就寝食难安,那可不行。我又不是犯了罪被关进大牢,整日惶惶不安,不知道哪一天就要送命。”
“如今虽说被困在屋内,连院子都不许出去,心境倒还算平和。一日三餐按时送来,前几日的饭菜虽不及你亲手做的这般可口,我也都吃得干干净净了。
“人总归是要吃饭的,这般饭来张口的日子,难道不好么?”
辛恣看向他道:
“阿素心思通明。”
两人换了几个话题,又闲谈了一阵。
多半是辛恣在说。
软禁在屋子里面的时日尚不算长,清净居里头还没有翻天覆地的变化,该感兴趣的东西他也已经熟悉,辛恣于是也没怎么提清净居。
先是说起这几日课上所听。汪兰心在一旁听着,竟也不觉得乏味了,不过依旧算不上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