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兰心点点头:
“竟是你做的,那我可要好好的大吃一顿了。”
又抬头看向辛恣道:
“你吃了没?这些早点实在丰盛,两个人吃也是绰绰有余,你若是没吃,我们便一起吃吧。”
辛恣道:
“阿兄不必担心,我已经吃过了。”
“其实给阿兄送来的这份,还是我吃剩下来的,收拾收拾就带过来了。”
汪兰心哦的一长声,又轻轻一叹,道:
“原来送入食盒之前,竟先替我查验过毒物,恣这番心意,我心甚慰。”
“确定不吃?”
辛恣道: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确定不吃。”
两人哈哈大笑起来,好一会才止住。
不多时,汪兰心风卷残云一般,盒中吃食已是空了大半。
汪兰心吃的欢快,心里也惊讶这四样早点虽出自同源,莲藕莲米莲叶,但却能各表其味,各呈其美。
“真是好手艺,叹服,我实在叹服。”
“这莲藕真是死得其所,风光大葬。没有哪怕一块被辜负了。”
汪兰心自觉方才这一番夸赞说得恰到好处,心中有点自得,正等着辛恣评点,抬眼一看,辛恣却好像有些出神。
“嗯……你在做什么?”
汪兰心夹起了块排骨,在辛恣视线能落到的地方轻轻晃了一圈。
色泽诱人的排骨晃动,目光竟落不到实处。
最后被汪兰心夹了回去,落进肚子里去了。
辛恣带着歉意道:
“啊,没做什么,恕小弟方才走神了。阿兄说到哪里了?”
又道:
“莲藕能被阿兄这般称许,也确实是不负其用了。”
汪兰心挑了挑眉,故作惊道:
“面对面坐着说话,你居然也能走神?”
“你说该不该罚?”
辛恣笑道:
“该罚,阿兄要打要骂,我一并受下。”
汪兰心道:
“诶,我可没说要打你骂你。”
“不过确实该罚你点什么,就罚你以后不许喊我阿兄了。”
话还没落,料到辛恣欲要开口,汪兰心没让他说出来,抢话道:
“话还未说完呢。先前你不是说,你我乃是患难之交么?那我们自然不单是骨肉兄弟,亦是知己友人。”
“你我年纪也差不了两岁,明面依旧手足相称,往后私下无人时,不妨以友人相称,你意下如何?”
辛恣眸光微闪,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