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顿时又生一点郁闷。
明明前些时日,辛恣看着正好和他一般高,过了这么多天,他确信自己真真切切的长高了一点。
怎的还是和他一般高。
无论怎么说,他好歹也是兄长啊。
汪兰心叹了一口气,居然脱口道:
“怪了怪了。”
辛恣好奇的回道:
“你在说什么?什么怪了?”
汪兰心道:
“嗯…什么怪了?也没什么罢。”
辛恣道:
“阿兄,怎可说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这实在是有损我们至亲手足之间的感情。”
汪兰心寻思了一下,乍时想到食以养身,可他也没看见辛恣吃的东西和他有太大不同啊,难道是辛恣自己在灶房里偷偷捣鼓了什么?
于是道:
“行,那你好好说说你这段时日都吃了些什么,我再考虑考虑要不要和你讲。”
爹娘的习惯和昔日汪兰心与阿爹阿娘在舟上的生活有不少区别,其中最大的一点不同便是很少聚在一起吃饭,可以自己在院里灶房做饭,也可以吩咐别人做好后送来。
辛恣思索了一下,道:
“这些日子吗?早上我有时候会自己煮莲米粥吃,配些酸辣藕带和鱼脯,有时候则会让人送来做好的圆子米酒,午饭和晚饭则看大灶房里多做了些什么,然后要上一份就行,唔,我想想,大概已经吃过了莲米珍珠丸子,黄骨鱼辣烧豆腐,清炒苋菜,排骨藕汤,醋溜藕夹,小炒嫩菱角……”
汪兰心听的神色呆滞。
“停停停,你这是在报菜名吗?”
辛恣先是哦了一声,然后道:
“不是阿兄你让我好好说说的吗?”
汪兰心道:
“好吧,现在可以结束你的回顾了。”
辛恣道:
“那阿兄该说说方才你提到的怪了是什么了。”
汪兰心嘴角微扬,存了逗逗他的的心思,略带笑意道:
“我还得考虑一下……”
辛恣一边看他,一边立刻继续道:
“…对了,我一定要提一嘴那道不知谁送来的醋溜藕夹,到底是谁要的菜,好重的口味,究竟浇了多少醋上去,怎的那般酸……”
糟了,怎的被他发现了。
他明明记得把这道做的一塌糊涂,自己都难入口的菜送到辛恣院里的时候并没有人啊。
顾不上别的,汪兰心破罐子破摔道:
“你莫讲了,我考虑好了,我来讲吧。”
“怪的东西大概就是前些日子你和我一般高,现在依然和我一般高,你究竟是不是偷偷吃了些什么。”
辛恣笑道:
“没有,我以为是什么,原来是阿兄忧心比不过我的身高了吗?”
汪兰心脸顿时感到脸上一热,扭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