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文小说网

三点钟（第2页）

许夏愣了一下。

他没问沈知夏怎么知道的。蜜桃味肯定是泄露了——只是他自己闻不到，或者是被新剂量压得太久，他已经忘了自己原本的信息素是什么浓度。

"嗯。"许夏说，"想试试。"

"试什么？"

"试腺体能不能自己撑住。"

沈知夏沉默了两秒。

"撑住了吗？"

许夏摸了摸后颈。皮肤下的腺体微微发热，但没有上次那种刺痛。蜜桃味在空气里若有若无地飘着，不浓，但也压不住。

"还行。"

沈知夏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他把桌上的文件夹推到许夏面前。

许夏看了一眼。文件夹是普通的塑料封皮，没有标签，但厚度不薄。

"这是什么？"

"你看一下。"

许夏打开文件夹。

第一页是打印出来的医学论文摘要，标题是《Omega信息素长期接触对腺体记忆的影响》。第二页是另一篇——《标记前期信息素融合的生理机制》。第三页是一份学术报告——《非完全标记伴侣解约后的腺体依赖性研究》。

许夏一页一页翻过去，手指越来越凉。

文件夹里大概有二十页。每一页都是关于Omega腺体、信息素依赖、长期接触的医学资料。有几页上还有手写的批注——是沈知夏的字迹。

他在重点的地方画了线，在专业术语旁边写了简短的注释，在结论部分用红笔标了星号。

许夏翻到最后一页。

最后一页是一张手写的纸，纸上写着几行字：

>*症状：腺体波动、抑制剂排斥反应、信息素失衡。*

>

>*原因（推测）：长期接触特定Alpha信息素后的腺体依赖。*

>

>*校医建议：高剂量抑制剂（已证实排斥）。*

>

>*替代方案：1。远离原信息素源（彻底断开），观察3-6个月。*

>

>*2。维持低频接触，让腺体逐渐脱敏。*

>

>*3。……*

第三条没写。

后面是空白的。

许夏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

研讨室里很安静。落地窗外的阳光在桌面上慢慢移动，把沈知夏的手指染成金色。

"第三条是什么？"许夏开口，声音有点哑。

沈知夏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交叠在桌面上，关节处有一道很浅的红印——是昨天攥笔的时候掐出来的，还没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