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甜第二天吃过午饭就出门,没让老黑跟,过年的快递已经开始运行了,谢必安负责贴单,老黑在搬货,江友把单据录入,红糖趴在门口,看到外头有人来,就摇摇尾巴。
下午,林甜回来了,手上大包小包的提着,老黑看到了,快步上前接过。
“江友,给你买了件衣服,对了,这是给你的,这是给小谢的。”林甜把给江友的衣服抱在怀里,然后指了其中一包跟老黑说道。
“我有衣服。”江友怔了一下,从柜台走了出来。
“你天天来来回回就那几套,都洗旧了。”林甜边说边把怀里的衣服展开,是一件白色的羽绒外套。
林甜把衣服往江友身上比了一下,“嗯,我的眼睛就是尺。看起来还挺适合的,来你穿上看看,不行的话,我再去换。”
“不用了吧,应该,应该是合适的,再说了,哪有买了还能退的,要不。。。”江友低头看到林甜的眼睛正盯着他,话说到一半停住。
“哎呀,放心,我有跟商家说了,你先试看看嘛。”林甜白了江友一眼。
江友还要推辞,发现谢必安跟老黑都对着他笑,连红糖都嫌弃的叫了一声。他叹了口气,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换上新的衣服,大小正合适。
江友皮肤本来就白,五官也清秀,穿上白色的羽绒服,更显亮眼。林甜盯着看了几眼,转过头去收拾给红糖新买的领结,耳朵红的诱人。
“来,你们两个也是一样,换上。”
老黑摸了摸手上那件黑色的外套,眼框红了,谢必安站在门口,嘴里的烟头被他嚼的都瘪了。
“好了,我去洗菜,今晚咱们吃火锅。”林甜拍了一下手。
老黑跟着往厨房走去,谢必安拿起扫帚把门口台阶上的雪清扫一遍。江友站在原地,看了看厨房,再看看外头,发现哪里都帮不上手,摇了摇头,往柜台走去。
江友刚坐下没一会,林甜从厨房走出来,“江友,帮我把碗筷摆上。”
“好”
江友站了起来,把桌子碗筷摆好,一扭头,发现红糖带着新的领结,在外头雪地里,抬着头,走来走去。
很快火锅就上桌了,锅里冒着热气,咕噜噜的声响把那由骨头炖煮出来的底汤香气,直往外头冒。林甜先给江友夾了一筷子,眼睛巴巴的看着他。
“嗯,好吃。”江友呼出口中的热气,那股子肉香往林甜鼻子专了进去。
“好耶,来,老黑,小谢,红糖,咱们也吃。”林甜欢呼了一声,给红糖的那个破碗夾了一大块子肉菜。
吃过晚饭,老□□着林甜收拾干净,谢必安已经走到店门外,叼着烟,跟红糖各自蹲一边。
江友陪着林甜一起回家,雪天江友不让林甜自己骑车,两人骑着江友的电动车,风带着雪吹在脸上,砸的江友脸生疼。“你怎么都不知道给自己也买件衣服。”
风很大,江友的说话声被风雪吞了大部分,林甜隐约听到了一点,没办法,只猛凑近听。江友往后面伸手,拉住林甜的胳膊,示意林甜环住腰。林甜伸了两次,都没成功环住,江友往后靠了一下,环住了。
“我有,够穿。”林甜头靠在江友背上,声音传来,闷闷的。
“下次,买你自己的。”江友低下头看了一下那个环住自己腰,带着手套的手。心略微烫了一下。
“那。。。那我要你陪我去。”林甜的声音很小,但或许连风雪都不愿意吞了这句话,所以江友听的格外清楚。
“好”
江友脚一只撑着,一只脚搭在车上,眼睛看向林甜家的窗户,直到那扇窗里有了亮光,他才紧了紧外套,往在走去,没走都远,谛听为他打通的耳好传来,窗户关合的声音。
回去的路还是很难走,但江友嘴角一直没下来过。
到了店里就看到谢必安那靠在门口的身影,“江老板,今天心情不错,怎么样,来根。”
谢必安拿出今天老黑新买的那盒香烟,对着江友比划了一下。江友吞了一下口水,手指弹了一下。
“不了,太冷了,我去喝口豆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