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生物的本能,无论是他亦或是余下川自己,都无法抵抗。
余楮的表情痛苦中掺杂着些许欢愉,在某一刻放空,随后安稳下来。
余下川把手指放进嘴中,一点点吸吮着,由喉咙传输到胃,体内的触手为了争夺这些琼浆玉露般的,来自他至高无上的父的恩赐,在他体内激烈的厮杀起来。
余下川不在意他身体的一些异样,艳红的舌头一下下扫过余楮的皮肤,金色的眼中尽是满足。
忽然间,余下川的身影消失在房中,但房间内除了还在昏迷中的余楮外,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还有什么黏腻的、翻涌的东西在窥视着床上的人。
……
地下城最高的一处建筑内,一位满头白发却不见半分苍老的女士正站在窗外俯瞰着宁静的城市。
这位女士有着东方人的面孔,眼睛却是翠绿色的,如同新生的嫩芽,充满着浓郁的生命力。
“是那位至高无上的存在来了吗?还真是荣幸啊。”
女士红唇轻启,说出的话却让人双目失神,大脑放空,心中只剩二字——“繁衍”
“宇宙间唯有吾父才称得上至高无上。”
余下川从阴影中现身,初见时单薄的身体已逐渐趋于成熟,他俯视着眼前看似无害的女人,金色的眼中毫无情绪,只这样静静的低眸看人,就让人觉得很有压力。
女士弯身优雅的行了个礼,她翠绿色的眼中适当的流露出一丝尊敬。
“您说的自然是宇宙的真理,不知您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你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女人的表情不变,眼中却有一些哀伤。
“这里的人们没有领会到繁衍真正的意义,这里的繁衍充满了痛苦和愤怒,这种情绪让我感到不适,于是我于痴愚混沌中醒来,为他们带来赐福,我要教导他们,什么才是真正的繁衍。”
说到最后,女人的表情变得慈祥起来,像是一位母亲在教导自己犯错的孩子。
“这里的人,还是人吗?”
女人的表情不变。
“当然,他们并没有资格当黑山羊幼崽,我只是教导他们何为繁衍。”
女人的话不经意流露出了一些来自高位者的傲慢。
“不要杀人,也不要把他们变成怪物,父会不开心。”
话音落下,余下川的身影消失了,女人依旧优雅行礼,随后继续眺望着窗外的城市,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
余楮做了个梦。
混乱的呓语与某些东西崩塌的声音交错响起,他隐约看见了一片泡沫,那泡沫逐渐消散,裸露出一只手、一个怀表和一本书,他们交错缠绕成一把古朴的钥匙,随后钥匙崩坏,三样物品分散各处。
其中,梦中的那只手似乎融进了余楮的体内,那只手指向了怀表的方向,似乎是…在南方?”
骤然惊醒,余楮猛的坐起身,心跳震耳欲聋,正好抬手抹把脸,却发现自己的手握成了拳,伸出了一根手指,指向南方。
和他梦里的一模一样。
余楮背后发寒。
这到底是他疯了,还是某种隐秘的提示,他不敢去深想。
“父…”
一具微凉的身体贴了过来。
余下川含住余楮的耳垂,模糊不清道:“你醒了,父,我好想你。”
被这种方式猛地拽回现实,余楮有些无语。
胳膊肘捅开余下川,他利落下床,感觉浑身轻松。
正纳闷地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余下川就又贴过来了。
“父,你该对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