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怪物露出来的皮肤上有很多伤痕,是余楮误伤的。
最最重要的是。
余楮嘴角抽了抽。
看着自己腹部那可疑的痕迹和小怪物消下去的某处。
他难得想来根烟。
真是乱成一锅粥了,让我们趁热喝了吧。
余下川发泄完后清醒了一些,有些小心翼翼地看向余楮,耸眉搭眼的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被余楮怎么样了呢。
余楮快气笑了。
被占便宜的是他没错吧?怎么余下川搞的跟个受气小媳妇儿一样。
“说说吧,你怎么回事啊。”
余楮没好气地拽了把椅子,调整了下姿势掩盖处自己的异常,挑着眉问余下川。
“唔…”
余下川含糊两声,有些心虚似的暼了余楮几眼,没敢说话。
“啧,让你说你就说,别逼我真抽你。”
余楮踢了余下川一脚,默默翻了个白眼。
他一个黄花大闺男被占了便宜他还没说啥呢。
“唔…气味,很怪的气味,我闻到了会控制不住自己,父身上很香,忍不住想亲近父。”
清醒过后余下川关闭了自己的嗅觉系统,所以他现在闻不到那股让他躁动的气息了。
“气味?什么样的气味?”
余楮抽了抽鼻子,没闻到什么味道,除了那懂得都懂的腥味。
“父现在闻不到,只有我能闻到的味道,是$…%?…山羊。”
余下川一段话里像藏了个摩斯密码,余楮只能听懂后面有个山羊,其他的像是突然耳鸣了一样,恍惚了阵才回过神来。
看来和余下川的来历相关。
难道地下城也有和余下川类似的东西?抑或者是…怪物?
余楮眉头皱了起来。
这事复杂了。
作为人类火种的延续地,地下城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余下川似乎读懂了余楮的想法。
“父在担心这里的人?”
余楮看了余下川一眼,没说话。
“父不用担心,祂在这里其实并不算是坏事。”
见余楮的面色没什么异常,余下川试探着继续往下说。
“曾经的祂没有善恶甚至没有自己的想法,但这里的祂,变了很多,祂似乎很喜欢这里,祂现在是白色的。”
余楮感觉自己的思维停顿了几下,余下川说出的话逐渐掺杂了一些呓语,脑袋里又出现了针扎似的疼痛,他表情变得有些痛苦,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余下川一瞬从床上闪身到余楮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又长高了些的身体稳稳接住了余楮。
他现在已经和父差不多高了,甚至要略胜一筹。
余下川操控着触手把凌乱的床收拾干净,把余楮小心翼翼地放在上面,像是在放置一个脆弱易碎的珍宝。
他的头发变长了些,已经到了肩部,父醒来可能会再次切短它们,但余下川并不在乎,只要是父给予他的,他都喜爱。
他浑身赤裸地伏在余楮胸口,像是一条美人蛇,长长的黑发披散在背上,蜿蜒拼凑出某种古老瑰丽的图腾,盯着父有些痛苦的表情,余下川不假思索地把手伸到某处,缓慢的做着一些让父能放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