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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契（第4页）

月光下，他的面容冷峻如常，但那双墨色瞳孔中的暗金色光环，比平时流转得快了一些。

他在紧张。

墨渊在紧张。

这个发现让凤九歌的心莫名软了一下。

"算了。"她收回目光，唇角勾起一抹笑，"反正结果一样。"

她转向夜帝，赤金战裙上的凤羽纹路在灵力的催动下亮起灼目的金芒。

"夜帝，你想拿我当祭品，可以。"

她的声音清冷如泉，在断魂崖上回荡。

"但你得先打赢我。"

夜帝面具下的眼睛微微眯起："你确定？"

"确定。"

凤九歌右手抬起，掌心凝出一团金色的凤火。凤火在她掌中跳动，像一颗小小的太阳，温暖而炽烈。

"不过——"她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我一个人打不赢你。"

她转向夜无妄。

"所以，我需要一个帮手。"

夜无妄挑了挑眉："哦？你要找我帮忙？"

"不是帮忙。"凤九歌的目光锐利如刀，"是合作。"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瓶——瓶中是灵泉水。

"我体内有天凤神骨的一半，你体内有魔族的至高血脉。凤火与魔气，一阴一阳，一正一邪。如果我们将两者的力量暂时融合……"

她的目光扫过夜无妄和墨渊。

"可以形成短暂的三方共鸣，将战力提升到金丹期巅峰以上。"

夜无妄的笑容微微收敛，琥珀色瞳孔中的暗红色翻涌得更剧烈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的声音低沉，"三方共鸣需要以灵魂为纽带，将三人的精神力连接在一起。一旦连接，你的灵魂会对我们完全敞开。"

"我知道。"

"如果我们在共鸣过程中对你的灵魂动手，你将毫无还手之力。"

"我知道。"

"你凭什么信任我们？"

凤九歌看着夜无妄，又看了看墨渊。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

她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苦笑，而是一种坦荡的、毫无保留的笑。

"我不信任你们。"她说，"但我信任我自己。"

"我相信自己的判断力——我判断你们不会在共鸣中对我动手。"

"我相信自己的实力——就算你们动手，我也未必会输。"

"我更相信——"她的目光如炬，"我们三个人的目标是一致的。"

"夜帝要毁掉天凤神骨，不管代价是什么。"

"夜无妄要阻止上界通道被打开，因为上界通道一旦打开，魔域也会遭殃。"

"墨渊——"她转向他，"你要保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