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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大白（第7页）

"我知道。"

"所以蛇渊阁不会放过我。"

"我知道。"

凤九歌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知道的还挺多。"

墨渊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做了一件出乎凤九歌意料的事——他从袖中取出那枚玉瓶，递到她面前。

瓶中是灵泉水。

她三天前从悬崖边掉下去的那瓶。

"还你。"他说。

凤九歌接过玉瓶，指尖触到他的手指。

冰凉的，干燥的，带着薄茧。

和那晚在暗道中扣住她手腕时一样的触感。

她的心跳又快了半拍。

"墨渊。"她收回手，将玉瓶攥在掌心，"你到底是谁？"

墨渊看着她，那双墨色的瞳孔中，暗金色的光环缓缓流转。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低沉如夜风：

"等你打开那只青玉匣子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说完，他的身形如同一缕墨色的烟，缓缓消散在月光中。

只留下一句话在夜风中回荡：

"下次见面，我会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你。"

凤九歌站在台阶上，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夜风吹起她的红衣和长发。

她低头看了看掌心中的玉瓶，又抬头看了看墨渊消失的方向。

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有意思。"

她转身走下台阶，红衣在月光下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指尖无意识地轻轻叩击着手背。

一下，两下，三下。

节奏轻快。

母亲的仇，报了。

但蛇渊阁的账，还没算完。

而她凤九歌的故事，才刚刚开始。